变化”
“红发那厮法力不弱,若不是有意放回来通风报信,要前去应战,如何走得脱?慌什么,且镇定一些”沈元景说道:
“况且峨眉派向来不做无准备之战,既然斗剑是们挑起,旁边怎会没有前辈照应否则真是害得弟子受损,就不怕拼命,叫们一个也别想好过”
商风子这才稍稍放心,听从吩咐将事情经过道出:“那日三师姐与邓师姐正大发神威,杀得对面狼狈不堪,倏地一片红霞从斜刺里飞来,现出一个红头发之人,挥手打出一片黑光,将她两个圈住
飞上前去帮忙,却被这人一巴掌打翻在地,且此人大喝,要师父来与决一死战还要上前,却被玉清大师拉住,说了这人乃是红发老祖,厉害非常,叫赶紧回来请老人家出面”
沈元景笑道:“这老鬼不敢上门找,只使出这等下三滥的手段,显然是心中胆怯,待去会会”说罢,带着商风子出门,一催剑光,很快落到锦官城外
但见底下一座庙宇,占地颇广,比一般府衙都大,其中曲殿回廊,花木扶疏,非常雅静庙门非常伟大庄严,匾上写着“敕建慈云禅寺“六个大金字
沈元景尚在空中,就见着底下一片红雾之中,有一白一金,两枚剑丸化成的飞剑,如同两条矫龙,来回穿梭,与对面一个红发之人操控的八把金刀对敌
看着地上还躺着四把断成两截的金刀,不禁大笑道:“红发老鬼,怎地这般无用,连两个徒弟都收拾不了,还敢叫前来,不是自取其辱么?”
红发老祖脸色一红,甫一出现,见到两把十分厉害的飞剑,以为都是沈元景的徒弟,便用一样法宝将余英男和邓八姑禁制住,又故意放走商风子,叫回去报讯
不料这两个女娃不好对付,各出一把飞剑,片刻功夫,就将洒下的红云帐戳了个七零八落心中虽然吃惊,但平素自大惯了,以为是对方法宝厉害,也不以为意,又放出四把金刀对阵
只是金刀才撞上飞剑,就是咔嚓几声,断了个干净,那飞剑还不停歇,往杀来亏得斗法之能厉害无比,将那红云帐重新聚集,挡住飞剑
丢了点脸面,更不好意思用旁的法宝,又出八把金刀对敌,只是这次要谨慎许多,灌注了不少法力在内,才免于受损
可偏偏红发老祖又自持身份,不肯以法力压人,想要纯以剑法胜过对方但又不是个以剑术闻名的高手,手段有限得很,单论剑招,连邓八姑也比不过
余英男剑术何等的高明,也不用剑光分化,仅凭一把飞剑,就顶住了大半的压力,若不是怕对方恼羞成怒,无须邓八姑帮忙,也早就能胜过,何至于僵持到了现在
眼见师父到来,她心中一松,喝道:“红发老鬼,不陪玩耍了”
蓦的一催剑丸,白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