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一事不烦二主,由一人给两个小道友足够的补偿至于其余纠葛,自去找驼子算账,如何?”
前番杨达上前交谈,阴素裳说话遮遮掩掩,一对姐弟行为小心翼翼,如同仆役,哪像是寻常的师父与弟子一样?便起了疑心,因此事与有关,便禀告给沈元景
狄胜男又拉着狄勿暴跪倒,说道:“当日杨道友找来,已经说得十分明白,也给够了酬谢,当下已经两清,哪里还要有什么补偿?
况且后来姐弟二人,有幸拜在师父门下,学得上乘道法,也是因杨道友之故,休说委屈,还应是感恩才对”
说罢,又要朝着杨达行礼后者连忙跳到一边,口称不敢
“哼!”乙休重重哼了一声,开口道:“两个天资极高,修道几年,身上道光还是轻浮,连入门都算不上,且并不凝练,谈什么上乘,当没见过昆仑派的道法么?
这位阴朋友,也是听过几分名头,算是出自昆仑正宗,若是说不会教徒弟,是不信,分明是她有了私心,将二人往旁门上引
不管们之间,有个什么样的矛盾,只当年之事,确实是考虑不周,未有及时安置二人,才有今天的局面
那道书是拿去,即便是要给们补偿,一并找才对,关白面贼何事?”
天池上人与铁钟道人面面相觑,乙休突然发难,二人便知此事恐怕难以善了,也不好做声,安心在一旁等待
阴素裳气得脸色通红,却不敢吱声,乙休的威风,她入门时候就听师兄们说起过,自知远不是对手若是以往还在昆仑派也便罢了,现下与赤城子一同脱离出来,就算两个联合也不是对手
谷/span凌浑笑道:“们两个也是有意思,旁人都将因果外推,们却往自己身上揽依看也不要争了,让两个小道友自己决定”
又转头对狄家姐弟说道:“们不要害怕,这两个前辈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远胜过们这所谓的师父心中若有委屈,大可随意说来,二人都是品行高洁之辈,自会为们做主”
阴素裳心内怨恨更甚,手中暗暗掐诀,便要予两个弟子一份提示,忽然座前一道白光闪过,激得她将飞剑架起,却见是沈元景旁边的一个小女孩,柳眉倒竖,喝道:
“师父与几位尊长正在问话,敢在暗中弄鬼?若有下次,休怪剑下不留情”
阴素裳听过沈元景门下四个弟子的名头,知是余英男无疑,气得嘴唇一阵抖动,暗道:“早知今日就不来此地凑这个热闹,平白受了委屈刚才杨达过来,也不该顾忌凌浑脸面,勉强留了下来”
又想道:“不过是脱出昆仑,前有那华山烈火、史南溪立刻上前为难,现下连一个晚辈,都欺负到头上”
乙休却是赞赏的看了余英男一眼,暗道:“这小姑娘法力不差,难得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