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能够成就宗师的,没有一个好相与的,还是大意了,要再谨慎一下,如何重伤得了”
一边运功调息,一边观察另外一边的战况李锐的金冠早就掉落,身上华贵的蟒袍也破破烂烂,闪动之间,偶见白皙的躯体上,一道道鲜红的伤痕,显然已经是岌岌可危了
沈元景的剑法里面蕴藏的寒意极其细微,又善于潜伏,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处置这股真气积少成多,骤然爆发,让李锐的躯体慢慢僵硬,手脚有些跟不上,纵然用尽全力抵抗,还是小伤不断,大伤接二连三
虽然要害之处还未受重创,可心知只是这样也相持不了多久,咬牙要奋起一搏,却找不到机会沈元景的经验何等丰富,只要给占得上风,基本不会轻易让敌人逃走将长剑使得如同密网一样,牢牢将对手控制在内
李锐越打越绝望,见陈七也不能相帮,神情恍惚一下,肚子上就被开了个孔,伤势颇重,这下血就止不住了,一直往外冒
陈七看到这样的情形,骇得亡魂大冒,虽然刚刚恢复了一阵,可哪里还敢出手,当即连兵刃也不敢拿,纵身往外一跃,落到高崖外面,几个起落,就消失不见
李锐气急,破口大骂,这一分心,右肩上又挨了一下,痛呼一声,骂声终止,心里惶恐起来,暗道:“今日不会死在这里了吧?”
越这样想,心里越慌,手上越乱,被沈元景抓住机会,在身上戳了七八个窟窿,一时间血流了一一身,衣衫尽染
沈元景稳稳的控住局势,既不懈怠,也不冒进,将李锐拼命的招数一一化解,对方越打越绝望,终于鼓起勇气,散去了黑甲,见所有功力聚集在脚上,就要行险逃走
若不是顾忌对方拼命有可能导致自己手上,沈元景早就能够除掉对手,现下李锐露出空门,往前一挑,切断对方脚踝,正要一剑刺中对方的心口,突然听到一声厉喝:“放肆!”
李锐眼里顿时迸发出了希望,豁出全身力气往边上一滚,大叫道:“吴王救!”
沈元景面色一冷,这位宗师到了十几丈外,才有所察觉心念急闪,若是强行杀了眼前之人,难免要慢上一步,恐被敌人拦截;若是现下逃走,机会就能多出半分
自然是珍惜小命,当机立断,就要离开,忽然耳朵一动,那吴王李炔不知怎么回事,脚步一变偏向了离去的一边,似乎优先考虑的是堵截ykxs8點
沈元景心里一动,哪里还不晓得,这是把李锐卖了,也要留住沈元景此时别无可选,往边上一扑,长剑如同长虹贯日,直刺入李锐心口
李锐瞪大了眼睛看着死不瞑目沈元景一招得手,不敢停留,借着前冲的劲头,如脱弦之箭,飞快的往前射去
吴王大笑一声,道:“若是让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