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不愿,也只能从认识的人里面再去寻一个替代正好那荆襄之地人杰地灵,如今又出了一位女诸葛”
黄药师心里“咯噔”一声,脸色大变,身形一闪,拦在了沈元景前头,冷声道:“说的那人,是不是蓉儿?”
沈元景点点头,道:“除了她,还能有哪位?”
黄药师眼睛顿时变得通红,也不说话,骤然出手,举起玉箫一招“玉漏催银箭”,正是玉箫剑法里面最为凌厉的杀招,往胸口打来这招毫不留情,显然是眼前这人触及了的逆鳞,心里恨极
沈元景右手按住程英,也不躲闪,抬起左手,往前一迎那玉箫又急又快,来势惊人,点在手掌之上,却如同撞见了石壁一样,发出一声闷响
黄药师手里微微一震,就算早已预知对方武功极高,也不禁有些吃惊不退反进,左手往前一抚,使出兰花拂穴手,撞在沈元景的胸口,暗运内劲,却如同撞到铁板之上,真气反弹回来,刺得手生疼
两次进攻未能奏效,还是不肯死心,脚下一动,转到对方后面,收了玉箫,双掌齐发,同使落英神剑掌,打在沈元景后背上,铆足了劲,内力却似泥牛入海,不见踪迹
沈元景站着让攻了三招,并不还手,只是护住程英,还轻声安慰说道:“莫要慌张”
黄药师又是愤懑又是无奈,绕到前头,沉声道:“也是名满天下的人物,世人视之为有道真仙,为何要去欺负一个小丫头?听口气,也曾读过圣贤书,应是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对这小姑娘如此回护,却又不去体谅旁的父母之心”
沈元景呵呵一笑道:“黄岛主此言差矣,怎么就知道,黄蓉不肯为谋划呢?”
黄药师道:“那是黄某之女,如何不清楚她的性子?”
“哈哈哈哈”沈元景大笑几声,说道:“说的是嫁人前罢现下她嫁给了郭靖,早已不同往昔,若父女二人真个还能亲密无间,何苦离了桃花岛,一躲就是十多年?”
黄药师脸色变得异常可怕,吓得程英都往沈元景后面躲去,一字一顿的道:“、说、什、么?”
沈元景只是轻抚程英头顶,回道:“黄岛主是个聪明人,恐怕早就看出宋国这艘船已经千疮百孔了,它到了深海,已经进退不能,时日也无多
固然能够躲到旁边独舟上,看它下沉,黄蓉却不行了她已然被郭靖裹挟着上了船,不能脱离,只得拼命去补那漏洞,让它多往停留一些时日也不能说俩这番作为是徒劳无功,可补了前头,后面又破,也是不争的事实”
说道这里,问道:“估摸着,这条船大约还能驻留三十年,黄岛主以为如何?”黄药师默然,还要悲观一些
沈元景笑笑,继续说道:“是老了,那时候怕早就死多年,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