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也饶不得!”
沈元景说的第一句八思巴就不信,低下头,暗道:“能够纵横天下,名满三国的,怎可能是良善人物,大汗要为难了”
对面那长衫老者吓得不清,支支吾吾不敢立刻开口说话,心里乱转,想尽办法组织言辞,急得额头冒出汗来金轮法王冷哼一声,回头用蒙语大声说了一通kazajヽ道出第一句话时,蒙古大军里头一片哗然,有几个将领望向中军白纛下面,神色游移不定窝阔台听完勃然大怒,恨不得立即尽起大军,扑杀过去,总算还有些理智,强自忍住,用蒙语大声说道:“一派胡言,明明是杀了四弟,还敢诬陷于,今日若从实说来,或可留一个全尸,如若不然,定叫生死不能”
那长衫老者这才长舒一口气,将一番话翻译过来,声色俱厉,恨不得吃了沈元景一般“不肯认,那便没什么好争辩的了”沈元景伸手摸了摸八思巴头顶的帽子,笑道:“说来说去,还不是要打过,可惜了这大好头颅”
八思巴心里大骇,双手微颤,说道:“仙人容禀,此事与无甚关联,既然阁下已经找到大汗了,可否放一马?现在就能立誓,即刻回山,之后永不履中土”
金轮法王功力不凡,便是两人声音不大,也听得清楚,转头就说给了窝阔台听,后者狠狠瞪了八思巴一眼,压下心中怒火,随手指了指地上的蒙古兵尸体,道:
“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囚禁国师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杀戮这些无辜的兵卒?可知们一家老小,俱在家里等候,却落得个阴阳两隔阁下恃强凌弱,非是好汉所为”
沈元景见这老头一副痛心疾首模样,便知不知添油加醋多少,轻蔑一笑道:“们在均州城下,驱赶百姓攻城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那里面有多少老幼?杀人时候不知仁义,屠刀落到们头上,便受不了了?”
金轮法王恍然大悟,心想:“原来是为了这事来的,果然是中原神仙的做派”便开口说道:
“阁下未免太过迂腐,两国交战,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些许几个百姓,怪只怪们生不逢时,若大汗统一天下,自然还能够如牛羊一般,有口草吃;可南国朝廷不肯归顺,们就是别人的牛羊,被逮到了,就只能杀了吃肉,有什么可抱怨的?”
“原来是迂腐了?”沈元景气急而笑,冷声道:“视们为牛羊,见们亦如猪狗kazajヽ觉着两国交战,杀些‘牛羊’并不妨事,那屠灭一些畜生,也是理所应当了”
长衫老者将所有话都翻译给了窝阔台,听到金轮法王所说,面带微笑,轻轻点头,似乎十分满意,及到沈元景说话时,勃然大怒,喝道:“哪来的国?”
沈元景长笑一声,道:“便算只一人,如何不能是国?”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