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胸口戳去,似乎飞矢一般,竟然有破空之声连忙将带着真气的重剑往上一横,挡在前面
只听“噗嗤”一声,一根肉指竟然将厚达半寸多的剑身戳了个窟窿,余势不减,点在胸口
杜之成脑子一闷,眼前一黑,身上力气顿时消失,重剑落下,沈元景又上前补了一掌,打在身上,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软倒在地
徐博等几个徒弟看得瞠目欲裂,纷纷赶来,高朗大喊一声,举剑杀至,鼓起一口气,连忙叫道:“不可,退后!”可为时已晚
沈元景脚下一点,身形如同鬼魅,瞬间到了身侧,一爪抓出,打在胸口,只听得咔嚓几声,高朗喷着血倒飞而回,落在地上,抽搐一下,就不动了
杜之成嘶哑着喊了一声:“朗儿!”又吐出一口血来徐博连忙过去扶住,又抬头望向沈元景,面带仇恨
大笑一声道:“还不服气,那就一起下去吧”随后一招,那挂在大树上的斗篷飞了过来,掏出铁笛吹奏起来,这笛声里面夹杂着深厚的内力,又生出七八种的变化
有人听了头疼欲裂,七窍流血而死;有人烦闷不已,以头抢地;有人心乱如麻,锤胸而亡;更有的神志不清,挥着刀剑,胡乱砍杀
徐博搂住师父,盘坐在地,苦苦支撑,沈元景一扯嘴唇,露出一丝微笑,右手大拇指和中指轻轻一捏,往前一弹,两道无声无息的指力,飘忽而去,噗噗两声,两人额头都露出一个洞来,相拥倒地
场边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往外走洪力神情慌乱,还是勉强扯出笑容,卑躬屈膝,却随手一掌,打在胸口,道:“胆敢通风报信,也跟着去吧”
洪力身子发软,一句“没报信”堵在喉咙里面,两眼又是不解又是惊恐,倒地身亡
……
杜之成身死门破的消息,在云州引起轩然大波不同于李家李通,虽处在人榜,但毕竟众人打交道的少,也不知是个什么成色
以宗师之威,盖压云州江湖十数年,教出的先天徒弟都有二人,大伙又敬畏又向往之
一朝败亡,人人噤若寒蝉,沈元景一路往东前行之时,纷纷侧目不敢高声言语更有另一位宗师“寻天掌”余新,传闻已经不现于人前多日了
等沈元景到了“虚怀若谷”雷格兰的庄子,里面除了几个老仆,其人都不在了哭笑不得,招了一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老仆颤颤巍巍道:“回禀大人,庄主说怕您老人家收到,就先逃走了”冷哼一声,道:“倒也实诚,那有无留下话来?”
“还让告诉大人,那位沈公子与只是泛泛之交,并不清楚之身世,也没胆拿什么飞絮剑法,大人一查便知末了,还让在庄内备好酒宴,好生招待大人”这老人说话慢吞吞的,还不时咳嗽两声
沈元景道:“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