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之间,把这四五十人都杀死了
这时远远传来一声大喝:“住手!”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由远而近,看到满地尸体,瞠目欲裂,道:“阁下是……”
话未说完,就见敌人如鬼魅一般,闪现过来,轻飘飘的一掌打来,忙举手抵挡哪知这掌看似很慢,实则快捷无比,才抬起胳膊,已经按在胸口,即时倒地,无声无息
无论是那些看热闹的商客,还是这老者带来的手下,都噤若寒蝉,看着上马,大摇大摆的离去
很快到了上次来过的那个酒馆,沈元景坐到二楼靠窗,自斟自饮不一会儿,从外面进来十几个精壮的汉子,和关卡那边同样的装扮,把前前后后、楼上楼下的出口都堵住了从窗户往下看去,街上也站有三五十个同样的壮汉
噔噔噔噔的几声,一老一少两个人从楼梯上来,往里面一看,径直过来,年轻的那个说道:“请问阁下是什么人?为何无端端的杀害临宁郡府的人?”
这两人沈元景都见过,说话的这个是临宁郡守之子刘鸣凰,老的那个是中州李家旁支李通,在这里做客卿开口道:“又是什么东西?本座进个关卡也敢派人阻拦?”
刘鸣凰博闻强识,脑海里面急转,思忖从未见过或听过这般打扮的人,怒道:“是临宁郡丞,这城里城外的秩序都有官府维护,如此放肆,是要造反么?”
“造反?”沈元景轻蔑的说道:“原来是李家的狗腿子,滚一边去,不要打扰喝酒的雅兴,否则休怪不客气”言罢,转过身子,看也不看几人,自顾喝起酒来
这种霸道的话语,让刘鸣凰有些踌躇,怕遇到什么隐世的高人,之前死掉的那名花白头发的老者,功夫了得,却在一招之下,就送了命事后有人检查,七孔流血,脏腑全被震碎
李通身为人榜高手,自不害怕,笑眯眯的道:“看来这位朋友,对们李家有所误会啊,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朋友,老夫在这里给赔个不是不过,朝廷立下规矩,约束江湖中人,乃是为了防备乱臣贼子趁机作乱,治理各处匪盗,对大家都好阁下若是没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遵守一二,这样也省得大家撕破了脸,伤了和气”
沈元景嗤笑道:“这老小子,说话冠冕堂皇的,不就是想对王家动手,怕有人进来刺探军情么?真当本座闭关久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扯这些七的八的大旗?边上这年轻人甘心做狗,本座却没功夫陪们玩,赶紧滚,这是第二遍了,再不听话,就留在这里好了”
李通脸色一变,呵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夫不欲多造杀孽,以为是怕不成给滚过来”说着伸手去抓一领
这一手不过是试探,自然有所保留沈元景左手随意一挥,挡了过去,也没有使多少力道,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