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洞外终究是周伯通内力差了一线,僵持多时,便招架不住
眼见着就要被黄药师捉住,忽而大哭起来,道:“师兄,对不起啊”勉强挤出几滴泪水,偷眼看过,对手脸上却看不出什么表情,显然是拿定了主意
知道是自己理亏,终究武功也不如,只得妥协,右手伸到怀里,准备取了九阴真经与黄药师
哪知动作突然,对手尚不及反应,一掌打来,眼见着招架不及,慌乱之间,下意识的左手一招“空屋住人”,接了过去
黄药师这招被挡住,未等反应,又恼怒对手不留情面,右手从怀里抽出,一招“妙手空空”反攻回去
这两招一左一右,大相径庭,黄药师猝不及防,只得后退,胸口却还是被扫中,隐隐作痛
周伯通一招使出,自己也呆了一下,看向双手,忽然想道:“这左右互搏之术使将出来,双手的拳路招数便全然不同,岂不是就如有两个人在各自发招?虽然内力不能增加一倍,但招数上占了大大的便宜,以两对一之下,黄药师哪里是的对手?”
黄药师见怔在一旁,也不追击,只当之前那招乃是巧合,开口道:“伯通,到了这般境地,亦应知不是对手,不若交出秘籍,便放离开”
“哈哈哈哈,放狗屁”周伯通如同着魔般大笑一阵,接着骂道:“现下武功已是天下第一,还怕怎地?再来再来,让打个落花流水”
洪七公想道:“这莫不是被逼得太急,得了失心疯”心里不忍,道:“黄老邪,怕是气急攻心,以至于神志不清,手下留情”
周伯通往洞外一窜,打量了洪七公一眼,道:“这个老叫花定然是洪七公了,还道是个好人,却诅咒疯了,是何道理?”
黄药师闪身出来,也觉着出了状况,说道:“伯通,区区一本秘籍,这又是何苦?”
周伯通把眼睛一翻,道:“不信是罢,现下就叫心服口服”说着主动朝对方攻去
黄药师抬手一掌,凌厉如剑,举起左手,一招“空碗盛饭”,正好将之收在手里,右手使出“风吹大树”,往对手身上刮去
洪七公惊咦一声,显然周伯通这手大出之意料沈元景心道:“左右互搏术果然是奇功,虽不能增半点内力,可加诸与招数上,威力高出半倍有余手里秘籍众多,不如拿一门与换了”
黄药师更为吃惊,心知招架不住,只得后退半步让过,接着双臂挥动,四面八方都是掌影,齐齐朝对手打来
周伯通正是志满意得,怎会畏惧,仍旧是两手使着不同招数,任凭对方招数如何繁复,虚实如何变化,总是一手接住,一手反攻
两人斗了百八十招,黄药师已然落在下风这一日连遭两挫,心灰意冷,跳了出来,道:“不打了,伯通,真个服啦,竟然被想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