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指与中指如同吹奏笛子一般,往下连点,打在蛇头上,那两条银蛇便直冲而下,撞在地板上,半个脑袋都没了
接着右手猛然一抖,长剑切断了铁人头的利齿与下颚,脱出身来,回剑一撩,对方只来得及抬手,却被斩断了一小截衣袖
欧阳锋脸色阴沉,眼前对手的武功之高,还要出乎意料,心道:“剑法本就高明,宝剑又增了半分实力,若还是一意拼招数,恐怕胜之不得如今灵蛇杖既然受损,何不以内力强击之”
想到这里,举起蛇杖,当头打来沈元景长剑往上一点,正中杖身,戳下一块铁来,可杖身势大,偏的不多,还往左肩直下bqk8 ⊕只能再出一剑,运起劲来,这才挡开
这下两人都走了刚猛的路数,争斗顿时激烈许多,风声四起,棍影重重,“当当”之声不绝于耳厅堂虽然不小,也经受不住这般击打,只见那座椅案几,凡被扫中,轻则断裂毁损,重则碎个稀烂
片刻功夫,屋里面已一片狼藉,烛火被打烂多盏,幸得屋顶灯笼挂得老高,虽然熄了几个,剩余的摇摇晃晃的,却还能保留
厅里昏暗许多,众人贴在墙边,俱都骇然,心里计算,若卷入其中,也不知能顶几招可让们去到厅外,又不愿意这等宗师之斗,是们生平仅见,只需学上一点,能抵多年苦功
两人愈打愈快,很快沈元景额头微微见汗,心道:“再与这样耗下去,死路一条,得变换招数了”便朗声道:“蓉儿,且看好了”手里长剑一转,换了回风舞柳剑法
长剑抖落出的细细密密剑雨,如同重重叠叠却严而不密的柳条一般,若有清风吹过,枝摆叶动,树移影摇,一起置身暗淡光里,好似美人腰肢纤细,轻歌曼舞,看得人不由入神
沈元景在内力受损之后,已然将招数运用到了极致黄蓉万万料不到,自己练的这门剑法,竟然能美到如此地步
欧阳锋也大吃一惊,心道:“这人剑法委实恐怖,而今只是内力稍差,就有这般厉害若过得几年,华山论剑便没什么可争的了”心里杀机顿显,双颊一鼓一收,口中发出老牛嘶鸣般的咕咕之声,时歇时作
旁人只听得铁杖呼呼作响,忽略这节,沈元景却听得分明,心里一凛,暗道:“这老毒物要出杀招”当即凝神以待
果不其然,欧阳锋右手一杖打来,架住长剑,左手也跟着拍过,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气势汹涌而至
不能相避,左掌相迎,“砰”的一声轻响,众人耳朵一胀,只见沈元景连退三步,脚下咚咚做响,踩得青石板碎成一块一块的
欧阳锋势不饶人,又扑上前,又出一掌,逼得又往后退了几步,虽用移花接木将劲力大半导入了地下,可剩余几分,也震得气血涌动
待对方又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