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道:“使剑的功夫最高,想来是二舅了使锤子的最差,不过便不如云州那姓杜的,也差得不远”脸色凝重,从痕迹上看,这场争斗颇为激烈,三人都已然使出了全力
王世恒也仔细看了一会,松口气说道:“二叔纵然敌不过,脱身应该是无虞的,们再往前走”
两人又赶了半天的路,临近黄昏,转过一座山,忽然看到前面有两道炊烟升起,一南一北,便连忙下马,一边调息,一边慢慢走过去果然到了跟前,两边都有人从山腰下来
西边山头下来的人数较多,打头的两位,一位个头中等,穿着一件紧身的衣服,须发皆白,眉毛斜着往上翘起,面色十分倨傲手里提着两把八棱梅花亮银锤,显然就是“飞天大王”王飞了
另一人身材魁梧,眉目憨厚,面相并不出奇,粗衣麻布打扮,如同老农,手里拿着把宣花短斧,不住的转悠,正是“开山客”褚开
东边的自然就是王家二叔王耀宇了,脚下一动就到了沈元景与王世恒身边,哈哈大笑,说道:“就知道三郎定然不肯躲避,不过把元景侄儿带过来了,却又不对”
拍了拍沈元景的肩膀,露出满意的神色,说道:“这小子,可把大家伙都瞒过去了等出发之后,大舅一直担忧,及听到露出先天级数的功夫,欢喜得跳起来,若不是有小人从中作梗,来接们的,就是了”
沈元景见过这位二舅多次,素来和善,见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面孔,当即就要行礼,却被一把托住,笑道:“咱们爷俩不来这套”
领着两人往东山上走了两步,却又想起什么,问道:“对了,遣去报信的人呢,该不会错过了吧?”那边王飞和褚开脸上也有疑惑,侧耳倾听
王世恒说道:“们半途被人截住,王管事受了重伤,便把送到云州去了”王耀宇脸色凝重,盯着仔细一瞧,道:“受伤啦?是何人拦截?”
苦笑一声,道:“这些是旧伤,被那杜之成打的们遇到的是刑清与孟祥、毛鸣三人,给元景打发掉了”
“难怪,还说后来刑清忽然不见了,以为胆怯,不敢参与宗师之战,原来是去为难们了”王耀宇恍然,又责备道:“既然如此,们为何还要回来,不是让王管事传话,事有不谐,安心留在云州的,怎么不听?定是三郎倔毛病又犯了”
王世恒连忙道:“这可错怪了,是元景先动的手”王耀宇仍是一副严肃模样,呵斥道:“还不是这做哥哥没个主意,要元景出头”冷哼一声,才脸色稍霁,话头一转,问道:“那们又是如何逃出来的?”
“逃的可不是们”王世恒呵呵一笑,答道:“元景杀了刑清,其人自然就散了”
“什么?”连着对面的王飞与褚开在内,众人都忍不出惊呼出声,王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