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叫人吃惊了,看来确实只要武功比高,便能胜过所有了”由衷感叹道:“如今已经算得家第一要紧的宝贝,三爷爷定然后悔死了不过,二叔为何还没有来,这都好些天了”
沈元景淡淡的说:“等吧,不出意外,是出了意外”这话说得绕口,不过王世恒也能明白,叹道:“多事之秋啊”
果然当天一名王家管事匆忙赶来,见着两人便急切说道:“三公子,二老爷叫越州的一帮人给拦截住了”
王世恒神色凝重,道:“详细说来”
那管事说道:“二老爷领着们几十个人,擦着云梦泽入得越州信安郡,才有不过两三日,行到一个谷口,一队人马突然出来,把们截住二老爷认得是里面是越州的两大宗师,‘飞天大王’王飞与‘开山客’褚开,还有们唯一的人榜高手‘破云锥’邢清等诸多高手二老爷见着势头不对,便着过来跟两位公子说一声,且不要急,等打发了那些人,再来汇合还有就是,万一,万一事有不谐,可回返云州,大不了就是交出飞絮剑法秘籍,只要人无事便可”
后面几句话说得吞吞吐吐,果然王世恒听完急了,说道:“这怎么行?事到如今又轻易屈服,非但不合王家门风,还会为天下其大家所笑,父亲的想法不是……”说到这里,忽而顿住,转而说:“当年二爷爷就是宁折不弯,不惜性命,后辈子孙,岂可让老人家蒙羞”
管事唯唯诺诺,不敢争辩,听沈元景亦道:“三哥稍安勿躁”又眼巴巴的望过去,王世恒才发觉是自己急躁了,在房间里面走了两圈,才又说道:“如此,元景留在此地,敌人势大,须得过去,不能让二叔一人应战”说着收拾行李,欲要动身等出门时,见沈元景也跟着上来,顿时大喜,那管事连忙在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脸上阴晴变幻,又下定决心,说道:“元景,如今身份非同小可,王家希望都寄托在身上,不可轻易冒险bqpa点善隐藏,不如躲入边上大山或是云梦泽里面,待事情完了,再出来不迟”
沈元景微微一笑,说道:“听闻有人对上得人榜颇为不服气,正好越州这位先天高手排在第九十六位,也算差强人意”
王世恒说道:“好,不愧是柔姨的儿子”大笑着骑马而去,那管事心里叫苦不迭,只得跟上才一出城,前面大路上便有四五十个人拦着,打头的那位身量颇高,约莫四十大几,面色焦黄,颌下一缕长须,见到三人,开口道:“王公子,沈公子,两位远道而来,刑某有失远迎,恕罪还请暂留两日,让在下一尽地主之谊”
管事脸色大变,忙在一旁小声道:“这人就是‘破云锥’邢清”王世恒立马说道:“等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劳费心了”语罢,一带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