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说道:“还是世家大族好,灵药神功一样也不缺换做是,挨了杜老头一掌,在床上都要躺半年呢,好不好得了还未可知”
这话王世恒倒是不好接了,只是笑笑,然后扯开话题,问起近日云州诸事就听得雷格兰神色古怪的说:“却也奇怪,那日杜老头离开之后,人就不见了,既没有去往云阳山,也不在寻阳郡城里面”
沈元景听到这里,只是冷笑,却又见雷格兰欲言又止,便说道:“雷兄有事尽可明言,不必遮遮掩掩”
雷格兰便道:“如此唐突了这几日仔细回想,杜老头此次怕是动了真格向来以云州领头的自居,以振兴云州为己任,前面先是遣了一帮子犯事的江湖好汉去阻止二位,后又联络上了洪力这个瞧不上的废柴,不会只为了一本普通秘籍那飞絮剑法于而言,十分重要,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思及那是所言,也算有几分道理对两位来说,飞絮剑法不值得什么,何不退让一步,让多付些代价换取一则两位在云州再无人为难,王宗师也不必派人前来协助;二则也能获取一门神功,将来沈贤弟晋升大宗师,有个参考“
王世恒听说完,脸色越便越差,忍不住问道:“是那位杜宗师托问的?”
雷格兰摇摇头,叹口气道:“终究也是云州人,自然希望云州能够有所成长杜老头虽有私心,但对云州还是没得话说,若能更进一步,入得地榜,云州才有未来”
沈元景奇道:“这又从何说起?入了地榜对云州有何好处?”雷格兰答道:“有了地榜宗师,才能压过越州,打通与丰州的商路,不至于世世代代受困于云州山脉那条窄道”
“原来如此不过恕在下不能答应一路强逼,到了如今,仍是一副强势模样,若这样与了,不说王家面子上过不去,便是自己,也心里不忿,对父亲难有交代”沈元景扯出的道理,无法指责,人在江湖闯荡,不就是图个名利么?
少年十七八岁,让看破世情,圆滑无比,也是为难人于是雷格兰诚恳言道:“已然知道了沈贤弟想法,今后定不会再多嘴,还请原谅一二,不为此事,坏了们的交情”
沈元景心道:“这人也算光明磊落,以和三哥的交情,不至于说出这些个不合时宜的话,只是心中怀有道义,才冒着遭人嫌弃的风险,吐露出来果然云州江湖之人,多有可取之处”
王世恒哈哈一笑,说道:“哪里,雷兄此言,却是把俩看扁了还不摆下酒宴,自罚三杯?”雷格兰这才放心,痛饮至半夜,喝到兴起,竟然拔出长剑,翩翩起舞
人虽然如一个陀螺在地上旋转,不过剑法使得颇为精美那柄剑轻盈纤细,若是不动,在夜色下极难看清,但若有月光映照,便如火树银花,星雨吹落沈元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