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攻得出去,却守不过来好在养伤的那些日子,沈元景苦心钻研太极剑法,若是一味守御,也护住一片
倒是王世恒内伤未复,只能从旁辅佐,擎剑在手,久不动弹,当看稳了,才出得一剑,直指要害,也令对手也不敢小觑
这处乃是两郡过往要道,不多时便聚满了人,远远望来,只见飞沙走石,如云气升腾;又有剑光纵横,似电闪雷鸣众人心内痒痒,想要细看,却惧怕误伤,不敢上前
三人虽然并未合练,甚至还是初次联手,但剑法颇为契合,彼此也无旁的心思,都在对手身上,时间越久,便越是默契
又斗了百招,杜之成渐渐有些不耐,手里的剑越来越快,使出绝招来,剑法与开始大相径庭称号“平波”,说的剑法能够止住波涛开始之时,是些湖里的小风小浪,搬过来一座山镇压,自然能够定住
若此刻,却似在海中掀起巨浪,纵然多少座山,也无济于事,索性剑法如同天降陨石,砸个天翻地覆,对手的浪自然也就散了
沈元景只觉得得一股劲力当头而来,沛然难挡,瞬间便被压制住了,宗师之威展露无疑王世恒更加不堪,苍白的脸上现出不正常的红润,难受到几欲吐血
好在雷格兰也挺身而出,手里软剑如灵蛇游走,纵横如意,又似灵蛇捕猎,迅捷无比,往往对手使出一剑,便还了三剑,牵扯了对手大半的精力,让其余两人缓过劲来
只是功力毕竟差了许多,对了十几剑,便落在了下风沈元景硬顶而上,当当挨了两剑,震的气血浮动
亏已得太极剑以柔御刚,四两拨千斤的要旨,加之移花接玉日渐纯熟,才未有受伤
就在这时,杜之成猛然一声吼叫,如雷霆炸开,离得近的一些江湖人士,都有些耳鸣,近在咫尺的三人更加难受
雷格兰只是眉头一皱,似乎并无影响;沈元景身子晃了晃,又自正常,心想:“还在这人没有学过狮吼功或是音波功夫,否则就麻烦了”
但王世恒却中了招身负内伤,被炸得眼前一黑,脚下一个踉跄,等对手长剑落过来时,已抬不起剑对抗
眼见着就要挨上一剑,沈元景急忙使出独孤九剑,如银光乍起,矫若飞龙,径直往对手胸口刺去,意图围魏救赵雷格兰的细剑一甩,剑尖倏忽而至
可这一变招,雷格兰便失了遮挡,杜之成手里长剑即刻折回,往剑上一磕,细剑立时倒转,不得不退后了好几步,稳了一下
接着对手长剑便到了沈元景面前,呼呼作响,势头十分之迅猛仓促之间,沈元景避让不开,只得收招一变,往上挡去,饶是有太极剑与移花接玉疏导劲力,也忍不住喉咙一甜,受了轻伤
杜之成得势不让人,又一剑压过去王世恒匆忙起了长剑攻来,却被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