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来,连忙举起拳头打去,却听“砰”的一声,是一个陶做的茶壶,轰然破碎
“啊啊啊!”汉子捂着脸大叫,原来茶壶里面是灌满的开水,措不及防,应对失当,满壶的开水有一半落到上其余的和着散开的陶片,落到旁边三桌
其余人跳将起来,纷纷破口大骂:“龟儿子的,日先人板板”、“个瓜皮,额咋要哈个万货”、“鸭勤醋德昂惊之某歇”……
对面的一个老者还算和气,说道:“掌柜的,这人得罪了冲着去便是,波及们这些旁人,却是的不是了”
掌柜斜了一眼,说道:“波及到们怎么地?这里是荆州府,岂是们这些个外人过来撒野的地方”店里面有许多本地江湖人士,俱都称是
老者冷笑一声,说道:“什么内人外人的,还不是为了财宝,怕们过来抢,找些借口赶们走罢了”
掌柜也不争辩,旁里有人帮腔,嚷嚷着:“们既然都知道,还不滚蛋,死皮赖脸的留在江陵做甚”
“这天下是江陵一家的么?那梁什么皇帝搜刮的是天下的财宝,人人都有份,偏把自己当根葱,还做些独占好处的白日梦老子今天倒要看看,这地头蛇,压不压了这过江龙”
一位大汉说着,举起单刀,就朝柜台杀去那掌柜不慌不忙,果然斜里杀出一个瘦小的汉子,使一柄三股叉,架住长刀
又有拿剑的拿枪的外地人士,都起了身,往另一边的本地人身上招呼,一时之间,茶馆里面乱糟糟的,兵器乒乒乓乓的四处磕碰,两边人马呼呼哈哈的怪叫
整个酒馆,只有沈元景一人坐在角落,没有被波及进去
刚才说话那老者也寻了掌柜的,捉对厮杀这里面也只这两人功夫最高,都使的长刀,一边攻势凌厉,一边刁钻狠辣,斗了三五十招,似乎打出了真火,旁的不管谁不小心撞到前头,轻则断臂残肢,重则命丧黄泉
两人越打越快,从大堂里面那边打到这边,那被泼开水的汉子正捂着眼睛,缩在一旁,见状连忙往角落里躲来,却不料慢了一步,被一刀砍在腰上,扑倒在沈元景背后
掌柜的似乎因为多出一招杀人,失了先手,稍稍落了下风,便脚下一动,绕到桌子的另外一边,只是那老者自不肯扰,追来当头一刀,劈砍而下心里发狠,也一刀往对方肚子戳过去
眼见就要两败俱伤,忽而两把刀都调转了方向,老者的刀往沈元景的右胳膊砍去,掌柜的刀却戳的小腹
依然坐直着纹丝不动,瞅着就要伤在两人手下,忽而抬起右胳膊,往桌上一抄,捏了根筷子在手里,左右一晃,又往后一递,空手而回,仿佛并未动过
那老者和掌柜脸上的笑容还未消失,额头就一股鲜血飙出,接着碌碌的往外涌,摔在桌子上后面那大汉也仰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