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同王世恒一起坐下
刘鸣凰吩咐上了酒菜,又介绍道:“这位是李通李老,乃是家中客卿,排在人榜第一百三十位”两方都行礼,沈元景心道:“李通乃是中州李家的旁支,这姓刘的倒也不遮掩”
酒菜上齐,又叫了一些女子过来吹拉弹唱,翩翩起舞刘鸣凰笑语晏晏,说道:“王公子一战挡住了三位先天,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该登上人榜了,实在是辈楷模还有沈公子,宅心仁厚,髯翁大为赞赏,回来之后,广而告之来,再敬二位一杯”
酒过三巡,只说些云州事务,如云州明面上的两位宗师是谁,各郡县有哪些势力哪些厉害人物等等又有意无意的聊起,云阳山只有三位先天,武功最高的那位长老,都不一定高得过铁剑何淼,定然到不了人榜直到酒终人散,与飞絮剑法相关的,只字不提
沈元景略一琢磨,便知晓了的想法,作为拥护中州皇统的人,自然巴不得治下的乱臣贼子受到冲击,好趁机扩大影响不过刘家只是一郡之首,不能兴无名之师,也无有这个实力
王家两个年轻人到来,却如瞌睡来了有枕头二人与云州大派云阳派有些冲突,功夫又高,寻常人士不是对手,除非请动宗师或者那几位人榜中人
作为投靠朝廷的势力,又怎么会不知道王家的真正底蕴呢,若真的有人以大欺小,不用地榜宗师王耀奇出马,光是老而弥坚的上一辈王光起,不显山不露水的王家二爷王耀宇,就能让整个云州喝上一壶
两人下得楼来,众人的手都不自觉放到兵刃上,这满屋子的人不但没人离去,反倒多了好些们也不理会,叫掌柜的开了两间上房,住了一晚,第二日一早,才又出发
一路过去,道路有些难行沈元景在王家藏书上看过记载,云州多山,基本没有平地,田亩总是不够,好在山货颇多,也能从其州换到粮食平州便与之相接,但中间路途被云梦泽挡住,从前山路又崎岖
泰州、丰州产粮颇多,原本是极好的交易之处,奈何中间隔着越州,运粮商旅,大都被抢,致使云州每年饿死无数是以两州之间,有着血海深仇
以前云州粮食,最多依赖于乘州送往,路途遥远,价格颇高后来金家人开辟大路,泰州、丰州产粮,经平州由此进入,无论数量还是价格,较之前好了太多
是以云州之人,对平州人非但无有怨恨,反心怀感激只是飞絮剑法涉及利益太过丰厚,不得不争
两人听从刘鸣凰建议,选了沿云州山脉往下,经西台郡往留城郡的路线,才走出临宁郡,就在一座山凹被人拦住
眼前乌泱泱一片,约莫有两三百人王世恒沉声说道:“各位朋友,飞絮剑法虽好,可也要有命享受”
一个老者越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