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石材各异,有些简陋碑刻上都是些杂姓,有些碑身都破败侵蚀了,旁边荒草已有人高
外祖母的坟边倒是很干净,两旁不是松柏,而是母亲也喜欢的一种花树,六月开花,四季长春周边也无杂草,显然有人精心打理过
沈元景见到这些,心里好受一点,从包裹里面取出香纸蜡烛,祭拜了一番,临走之际磕了三个响头,谢她生育王婉柔,继而有了自己又从两树上各折下一根枝条,郑重收起
王世德站在旁边,从头看到尾,等完礼,又带返下山来,就要分别临走之际,递上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见不要,也不强塞,收到怀里,施施然的走了
沈元景祭拜完外祖母,又见过王家之人,算是了了沈浪留下的遗愿,心里一阵轻松,再看街头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也觉世界鲜活许多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寻了家酒店,吃过晚饭,便回房休息,打算明日一早便离开承平,回转明州,将枝条放在母亲坟头
……
辰巳之交,沈元景正在房内打坐,忽然走道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到了门口停住,接着“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过去打开房门一看,一个五十多点的中年人站在门外,借着灯光看去,有些眼熟
这人见到沈元景模样,楞了一下,脸上泛出笑容,说道:“便是婉柔和沈浪的儿子吧,是王耀奇,母亲的大哥”
沈元景立刻便知道这是何人,王家当代家主,王婉柔的堂哥,“武林三公子”王世恒的父亲
在小时候,母亲说起过的最多的亲戚,便是此人,在吃了王家的闭门羹后,本不愿再去打扰,没料到找上门来
赶紧躬身行礼,王耀奇一把托住,说道:“景儿不要客套,都是一家人”说着,牵过的手,一起走进屋里,看了一圈,说道:“收拾一下,今晚便跟回去”
沈元景也想多了解些母亲旧事,便随回了王宅,安排好客房之后,王耀奇带到了书房,颤声问道:“婉柔妹妹,是不是已经?”
点点头,再把父母亲之事说了一遍,王耀奇双目泛红,脸上现出悲戚,声音低沉道:“与母亲,非止是堂亲,亦是表亲hk09· 母亲和外祖母都姓虞,乃是亲姐妹,有这两重关系,从小把她当做亲妹妹看待,怎料多年不见,已天人相隔早知道当初,拼了命也不该放她走的”
沈元景听这其中,似乎有故事,便说道:“今日过来,外祖似乎并不待见,大舅可知是为什么?”
王耀奇叹口气,说道:“父亲文采非凡,应该教读过书,当知道唐继郑朝,都随齐礼,男可有一妻一妾外祖母也是庶出,嫁给外祖为妾之后,因为体弱,只生得一女,后面接连流了两胎,是以不受外祖待见到母亲八岁那年,她老人家就便病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