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给一次机会,回山全都告诉”
余沧海这时候也忍不住了,嗤笑道:“这老小子倒是想得美,做了左掌门的暗谍,复又反叛,谁敢信?”
劳德诺见沈元景不开口,咬了咬牙,做了最后的挣扎,说道:“二师兄,发誓,从今往后,绝不骗,绝不泄露华山信息师兄,要信,在湘江边上,杀了费彬那件事,都没有告诉左冷禅”
沈元景“呵”了一声,说道:“是上个月梁发告诉的吧,怪不得都不敢上思过崖了”
“好小子,原来费彬也是杀的!”嵩山众人听得此言,哪里还忍得住,一齐扑上来了,余沧海也随之而来
沈元景迎了上去,索性使出回风舞柳剑法,清空灵动,又是另外一种风姿不出十招,左冷禅等人对这突然变换防备不及,每人身上都挨了一剑
看到几人又打了起来,劳德诺偷偷的起身,往门外边摸过去邓八公看在眼里,喝道:“这叛徒,往哪里走!”放下围攻沈元景,朝着劳德诺扑过去
劳德诺尖叫一声:“师兄救!”然后举剑前档沈元景冲着邓八公后背一剑,围魏救赵确实要救劳德诺,起码肚子里面的嵩山派情报,还是很有用的
可邓八公竟然全不避让,自知今日难逃一死,也要拉着劳德诺一起于是先一剑插入了劳德诺胸膛,后也被沈元景刺入背心
此刻院子里面只剩下四人,钟镇两股战战,突然跪倒在地,双手托剑举过头顶,膝行过来,高声叫道:“请沈大侠饶一命,返回嵩山之后,必定说服其师兄,奉华山派岳先生为五岳剑派掌门”
左冷禅面沉如水,不言不语,余沧海嘴角泛出笑容,看了一眼,仿佛在嘲笑嵩山派的风骨
钟镇到了沈元景跟前,更是拜倒在地,磕了个头,继续说:“请沈大侠……上路去吧!”突然右手里洒出一团雪花,左手长剑急速横扫左冷禅也骤然暴起,合身扑来
这一对师兄弟配合得天衣无缝,余沧海竟反应不过来沈元景眼睛微闭,手里长剑却不停歇,往前一递,直插入钟镇胸口钟镇来势不减,又往前抢了一步,让长剑全部没入胸口,左手剑势不停
沈元景微叹一声,松开长剑,往左手一拂,这嵩山阔剑就到了手里,又往边上一斩,磕到左冷禅剑上
左冷禅哈哈一笑,顺手松开右手的剑,往前一撞,任由沈元景手里的剑刺入胸口,却毫不在意,双掌猛的打来
沈元景也不退缩,以双掌相接两人掌上一触即开,脸上一白,连续退了几步左冷禅却站在原地,满脸通红,嘴里鲜血不住的往外涌,随即双眼神采渐失,仰倒在地
左冷禅为了使出这一击,榨干精力,浑身经脉俱断,威力数倍于平日,称得上石破天惊江湖之上,也无人能撄其锋芒
沈元景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