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十二剑穿入喉咙
玉音子捂着手腕,痛苦大叫众人呆一呆,只听得沈元景朗声说:“黄泉道上崎岖坎坷,送老人家先下去帮们探路”
左冷禅看着倒在地上的王元霸,冷笑一声,道:“果然是冷血之辈,连对自己的徒弟都如此无情,余观主是打错主意了”然后瞥了眼旁边面带惊色的鲁连荣、玉玑子、玉磬子三人,又道:“咱们还是加把劲,都用出全力吧让这小子走脱,后面报复起来,咱么一个也逃不脱的”
那衡山和泰山派的四位叛徒,自五岳并派失败之后,就有些后悔,又被裹挟至此,已是上了贼船,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余沧海也缓缓点头,说道:“左盟主不必多说,今日一战,不是死,就是活!”青城派已经将沈元景得罪死了,除非封山不出,否则逃不过去
沈元景见左冷禅一番话,不仅打消了几人的退缩之心,还逼得众人要拼起命来,心里一动,朝着余沧海攻去
余沧海未料到沈元景在众人包围之中,还敢先出手,慢了一拍,待举剑抵挡之时,已有些来不及急中生智,往地上一跪,把头一低,避过沈元景戳往喉咙的一剑,头上一凉,发髻被挑断了
抬头看去,发现沈元景剑光又至,可左冷禅等差了一步,鞭长莫及,旁边的玉玑子又慌慌张张,出手犹豫,于是心里一横,左手往玉玑子腰上一扯,拉着挡在前头
“噗嗤”一声,玉玑子捂着喉咙,歪着头,满脸不敢置信,指向余沧海,吐出两个字:“!!”倒在地上,没了出气
另一边的玉磬子和断了手腕的玉音子同时叫到:“余沧海,做什么”
余沧海见沈元景又逼退了左冷禅等人,抽剑再度杀到,顿时一个懒驴打滚,躲到一边,站起身来,说道:“出剑犹豫,不肯拼命,留何用?”
说完这句,也不理会两人,又扑入战圈,一起围攻沈元景,招招狠辣,全不防守,完全是要以伤换伤的打法
玉音子和玉磬子见余沧海如此做派,也说不出别的话来,毕竟玉玑子刚才出手不果断,差点断送了同伴性命两人对视一眼,都十分后悔,在泰山上虽然权力不大,可总比寄人篱下好得多
玉磬子苦笑一声,也加入战圈,战战兢兢的,沈元景长剑扫过来之时,便如惊弓之鸟,连连后退;等到大家都出手时,又找不准时机,不但没能帮忙,反倒拖了同伴后腿
打了不过十几回合,手中长剑和鲁连荣撞在一起,又带了邓八公的鞭子一下沈元景抓住机会,嗖嗖两剑,把邓八公的软镖削秃,又一剑往胸口扎来,若非反应迅速,用左胳膊挡了一下,怕是命都没了
跳出战圈,大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还不如这地下死鬼有用,能挡上一剑”说着,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