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上老子吃斋的几天”
定逸知说的不实,但终究是保住了仪琳清白又问道:“那为何要听仪琳所言,带去救令狐冲?”
“这小师太哭得心烦,就当哄哄她再说,那令狐冲也是条汉子,虽然在回雁楼伤了,但田伯光生平最敬佩这样的人了,去救一救,有何不可?”
定逸师太了问完了,对沈元景说道:“沈师侄,听仪琳说来,此人尚有良知,看如何处置?”
沈元景听着师太的意思,是要网开一面,心里嗤笑,语气自然的回道:“杀了!”
定逸师太有些不悦,说道:“沈师侄杀性太重,这人既然有悔过之心,佛祖都会原谅,何不废去武功,放一条生路”
沈元景冷笑一声:“佛祖有什么资格替那些死去的无辜女子原谅这恶贼,要悔过,就去地下忏悔吧”
定逸师太听不敬佛祖,有些生气,还没说话,就见田伯光歪着头唾了一口,愤怒的说道:“呸!姓田的从来只是采花,何曾伤害过人命?这小子不要诬陷!”
“哼,那些女子名节被败坏,依着当下风气,与死何异?生前身后遭遇,怕不是比死还惨!”
田伯光顿时说不出话来定逸师太心里默然,不再言语,拉着仪琳等人走开
沈元景上前一剑,刺穿田伯光的喉咙,又拖着的尸体回到集宁,挂在了镇子的旗杆上,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