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和人动手都是极少
最后一本有些残破,沈元景拿在手中,翻开来第一条为:“正统十四年,仲秋,土木堡,大太监王振刺敌酋也先于万军”眉毛一挑,然后往下看去,第二条却是跨越了四年
“正统十八年,孟春,甲申,蒙红叶禅师怜悯,收归门下禅师誓有生之年不出寺门,敌乃退”
后面就是些参禅打坐念经的记录,言辞之间颇有惶恐两年之后,才见习武记录,笔触逐渐成熟此后八年,记录稀疏,似已习惯寺内生活又自“正统二十八年,季冬,闻敌族灭,心茫然”一条后,才有奋发之意
“正统三十年,仲夏,庚戌,又雨,湿热清晨,北少林大师至,与吾师坐而论道,旁听,有所悟,俄而出黄昏,大师北归”
此条后便无有记录,但其后书缝显示,约有二十页被撕扯毁坏,痕迹久远,辟邪剑法之秘,似乎藏于其中
沈元景略一回想,这日录中缺失部分,约有三四年的记录,恐怕就是渡元禅师奔赴华山,从华山派祖师岳肃、蔡子峰口中套出《葵花宝典》内容,然后改名林远图,创建福威镖局的过程
“林兄,这福威镖局是哪年创建?”
“成化二年”
沈元景立即就想到前一年发生的一件大事魔教十长老攻华山,夺走《葵花宝典》脑子急转,试图理清脉络:“《葵花宝典》被夺,林远图上华山当在此前不远,成化元年或者前一年正统三十年红叶禅师得书还要跟前,不过也超不了一两年”
再次翻开那本有毁损的日录,逐字查阅,直到最后一条,一无所获,不由得想道:“这红叶禅师从何得来这本《葵花宝典》,于正统十八年便不能出寺”
林震南看又看了遍日录,却半天不言语,有些奇怪,便问道:“沈贤弟,可有什么不妥,这日录只记录到北少林拜访,后面却不知道被谁撕去了”
“北少林!”沈元景耳边听得这三个字,脑海里面电闪雷鸣,轰然作响,面上狂风骤雨,勃然变色,不由得站了起来
林震南吓了一跳,倒是首次看见沈元景有如多的表情,心里慌张,急忙问道:“沈贤弟,可是发现了什么?”
“无事!”沈元景声如冰铁,拳头紧握,扯出一丝冷笑,缓缓而出
林震南看得全身发寒,也不敢再问,待沈元景走后,才拿起那本毁损的日录,翻看几遍,也没看出个什么
良久,才叹了口气,想道:“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沈贤弟向来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都不自觉震动,想来是非同一般的大事,福威镖局小门小户,经受不起”
……
岳蔡得书,魔教攻山,这两件事一旦串联得上,沈元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华山派远在陕西,祖师岳肃、蔡子峰如何能够知道莆田少林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