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顿时会过意来,满脸躁红,说不出话来还是林夫人心疼儿子,连忙带开话题:“这剑法如此邪门,却不知道沈大侠是如何炼成,可有诀窍?”
林平之顿时醒悟,满脸热切看着沈元景沈元景顿时有些不悦,这种刺探人功法的问题,在江湖上是大忌这对母子都不会说话,林震南可是老油条,林夫人的话一出口,便暗道一声“糟糕”昨夜沈元景救命时,用的是一道冷气,都未曾跟夫人说过现在看来,显然是对方有寒性内功,能够压制辟邪心法的邪火急忙拉了一下夫人,然后深深一礼,说道:“拙荆鲁莽耿直,时常有胡言乱语,不妥之处,还请沈大侠海涵!”
“无妨,告诉们也无不可,乃是家传内功,能克制辟邪燥意”
林平之听得不是华山派内功,顿时有些失望,默默无言沈元景倒也不好学原著岳不群一般,说话遮遮掩掩,弄得师徒离心离德,便说道:
“自认天资极佳,练此功夫十数年,也不过小成如这全真大道歌用了十天才背熟练的,怕是到死也难入门与其好高骛远,不如随练华山派功夫,二三十年,纵使不如这辟邪剑法,也差不太多”
林平之没见过多少高手,是以还有些迷糊,问道:“然则是何境界,比之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如何?练到于人豪那样,又得几年?”
“哼!华山派功夫自然远胜过青城”沈元景有些傲然:“至于青城四秀之辈,五年之后若不能超过,便不要说是弟子”
“还要五年啊?”林平之也有些失望,恨不得立刻学会绝技,把于人豪、方人智之辈打得满地找牙林震南一巴掌打在林平之肩膀上,说道:“那于人豪从小拜入青城大派,功夫怕是练了有十六七年,已和相差仿佛bq730點五年便可赶超,这天下多少人要惊掉下巴,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其实沈元景说的是超过五年之后的于人豪,可见林平之恍然大悟,便不再叙述……
用过早饭,沈元景便带着林平之出发衡山,一路走,一路教授剑法和内功林平之学得刻苦,闲暇之余,便问沈元景:“师父曾经言道辟邪剑法走了歪路,算不得江湖顶尖,那天下哪些剑法称得上顶尖”
“这天下剑法繁多,称得上顶尖的也就两门一是武当太极剑法,虽未曾看过,但张三丰真人功参造化,震古烁今,太极剑法作为武当镇派神功,必是意境高远,玄妙无方其二便是独孤九剑乃是宋朝一位盖世豪侠独孤求败前辈留下来的,人所罕知如今这世上只有三人懂得,一位是华山派的前辈,另两位便是大师伯令狐冲,和师父了”
林平之顿时眼睛放光,可沈元景却说:“就不要想了,这门剑法不可轻传”
“是要派嫡系,或者掌门一脉?”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