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冲着沈元景不住磕头,说道:“求大侠收为徒!”
遭逢大难之后,便深知武功高强的好处,可寄予厚望的家传功夫“辟邪剑法”,连父亲使出来都不堪一击,心里绝望待亲眼得见沈元景不出一招,就震慑得眼高于顶的青城派众人不敢动弹,心里极为崇拜,认定这是绝世高手,是以不顾一切想要拜师林震南和林夫人都吃了一惊,未料到儿子有此一着沈元景心里一动:“这林平之本该是师父的徒弟,现今怎么拜起为师了?不过也罢,看书时便觉这孩子心性纯善,却遭遇凄惨再说收做个徒弟,便是灵珊师妹的师侄儿了,也算为大师兄‘除掉’一个劲敌”
林震南偷眼看去,沈元景面无表情,心里“咯噔”一声,怕责怪,立刻训斥道:“平儿,怎的如此无礼?”
“无妨!且站起来,有几个问题问”沈元景突然出声,林平之依言站起,额头已然磕出血来只听沈元景说道:“年二十五,不过大几岁,可想清楚了再者,父母还在此处,可先问过们金刀无敌王老爷子的功夫,也是不错的”
林震南闻言大喜,立刻说道:“沈大侠愿意收小儿做徒弟,是天大的造化,怎会不愿?”林夫人也在一旁直点头,虽然沈元景言外之意有些不太瞧得上自己父亲的武功,她也没法发作林平之再次跪倒在地,说道:“谢师父收录门墙,弟子定当遵从教诲,严守门规,决不敢违背师命”
“嗯,便收下华山派门下没有那么多规矩,等日后正式拜师,再给讲,先起来吧”
林家三口担惊受怕了几天,这会终于心安,吃过饭后,休息到下午晚上沈静设宴,沈元景亦带着林振南前往第二天一早,沈元景站在院子里面,看着林平之舞剑salga點本是要直接教林平之华山派剑法的,可林平之说什么也要演练自家的辟邪剑法,让师父点评林震南也不反对,昨天青城派就使出了辟邪剑法,把打击得不轻,方才察觉自家的剑法恐怕是个大路货罢了流星飞堕、花开见佛、江上弄笛、紫气东来……林平之打起全部精神,把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全都使了一遍一套下来,大汗淋漓,然后热切的望着沈元景,问道:“师父,这剑法如何?”
“稀松平常!”
“啊?”林平之有些沮丧,林震南脸色也不好看沈元景也不解释,抽出剑使了一通辟邪剑法,七十二路,一招不差,甚至比林平之还要熟练,惊得林平之问道:“师父,以前也学过辟邪剑法?”
“看练了一遍就会了,也没什么难度”
林震南父子目瞪口呆,不敢再问接着沈元景便开始教林平之华山派武功林平之天资一般,人倒是勤奋,一个招数能反复练习一整天教授全真大道歌的时候比较麻烦,林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