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找了户人家住了下来
随着离长松观越来越近,吴辰非心中的渴望和忐忑都愈加强烈,辗转了半宿都没有入睡正在他朦胧地半梦半醒之间,突然感到身边一阵寒风睁开眼睛,吴辰非看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站在自己面前
这个老人年岁看上去非常大,满嘴的牙已经没有,嘴巴全部瘪了进去满头白发梳成一个发髻,盘在脑后身上穿着一套皂色土布棉袍,面色平静地看着吴辰非
吴辰非迷迷糊糊地从柴垛上爬起这户人家没有多余的厢房,只好让他住在了柴房里吴辰非很奇怪这老太太是怎么进来的,刚才自己睡下前记得已经关住了门
老太太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恶意,见他起身便就开口说道:“有件事想麻烦你,明天天亮你去找一下村长,让他带人去村东李四狗家的地窖里看看,告诉他东西不是我孙子偷的,让他把人放了吧”
“村中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老太太的一番话吴辰非听清了,听她的意思好像是说村里发生了盗窃,似乎还有人被冤,不过具体情况她并没说明白
老太太并没继续解释,而是补上了一句:“如果村长问起,你就说是我告诉你的,我叫李田玉花,村上人以前都叫我鞋底李婆你就照这样说便是”
说完这句,老太太转身走了出去柴房的门对她就像不存在一般,直穿而过
吴辰非看得呆了,对着柴门发了半天的楞,也没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本来就睡不着,被这个老太太一闹就更无法入睡,翻来倒去直到天色蒙蒙发亮,才囫囵打了个盹儿仿佛刚刚合上眼不久,他就又被一阵吵闹声惊醒
吴辰非只好起身,推开柴房的门,循着声音向外走去他借宿的这户人家在村子的最西头,而吵闹声来自靠近东边的一所院子这个村大概有百来户人家,规模不算小可吴辰非竟然听到这么远传来的声音,这让他自己也感到奇怪
他来到闹声发出的地方一看,院门开着,院里院外站满了人,还不断有人向这里跑来只听院里传来一个人的哭喊,还夹杂着打骂的声音
吴辰非挤进院子,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被绑在院中的木桩上,身边一把凳子上坐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另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粗壮男人正指着被绑的人不停骂着,说到愤怒还冲上去打他两拳被绑男子一直在哭着喊怨
吴辰非拍了拍身边一个看热闹人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本村的人吧?”
“我是路过借宿的,早上被吵醒”
“那就难怪了”说话的男子身材很高,看着问话的吴辰非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他用手指了指那粗壮男人:“他前几日进山挖到一支千年野参,这在村里已是十几年没有见过的极品昨天他回到家中,由于过于劳累,把野参收好倒头便睡,可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