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着自己的事
京城当真繁华
胭脂水粉,绫罗绸缎,茶水饮食,一日日的玩下来,世间再无薛凌
只心中荒芜
名剑良驹,毒药暗器,奇珍异宝,一件件的买下来,世间就只剩薛凌
燃了红烛,将头发用桂花水沾湿,再缓缓梳顺将前两侧青丝少量挽起,以玉簪固定,缀一枚翠玉璎珞,后脑自然垂下,这是街上少女最常见的发饰了
绕是如此,薛凌也向着着府上丫鬟学了好久,才能在自己头上挽出来
指尖挑了一点唇脂,在嘴上轻轻抹匀十六七的少女,脸上无需胭脂提色,只一点香粉就开始明艳
瞧了瞧妆奁里,薛凌又捡了一对石榴色耳珰挂着铜镜里,芙蓉面,柳叶眉,乌云鬓不是倾城色,好歹称的上好年华罢她痴痴的想
薛凌走的悄无声息苏夫人听苏银来报时,神色未改一丝,好似府上本无这个人
这几日,京中已开始落碎雪
庶人闹市不得行马,薛凌只能牵了慢悠悠的走着城门口侍卫瞪大了眼睛:“小公子这是哪儿淘来的飞黄马,好些年没瞧见了”
“原是家中重金淘来的,可性子还烈着,此番送去城外马厩训训呢”薛凌笑道,还伸手往马脑袋上捋了两下
“好马性烈…….好马性烈”
走出几丈,城内喧哗声渐远薛凌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应该,还赶的上回来过除夕吧
鹿山院里有青烟袅袅有人惊呼:“你,你怎么能在这烧纸钱”
“嘘,还请小哥不要告诉先生今日..是家母冥寿,我实在无处可寄哀思”宋沧开始有些哽咽
“啊…你还这般小,阿娘,也不在了?”
“家中横祸,只..只余我一人了”
“那咱俩真是同病相怜,不过你好歹还能读书求学,我只能给人干苦力换些饭吃”
“世事皆学问,不知小哥如何称呼”
“李阿牛”
“在下苏凔”
御书房里灯火未熄,淑太妃从食盒里取出一碗红参煨鸽子劝道:“塱儿最近勤勉了些,国事为大,龙体也要紧”
“儿子心中自有计较,多谢母妃关心”
“再过几月,先帝逝去也满三年了,宫中也该添些新人”
“添与不添有个什么差,也不急这事”
“帝后深情,可这皇嗣,也总要考虑”
永春宫里冬至月贴下的窗花还未撤,霍准把请安礼行的一丝不苟:“臣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金安”
“此处又无外人,父亲总与女儿这般生分,家中一切可好?”
“礼仪不可缺,家中都好,你母亲也惦记你过几日送云瑶宫,就一并来瞧瞧你小丫头才回去住了几日,就吵着要回宫”
“宫里新鲜玩意儿多,皇上也宠着瑶儿,她许是嫌家里没有玩伴闷着呢等年岁长些,就知道家里头的好”
“这一天天的看着她,娘娘也辛苦了”
“云婉是霍家女儿,又是长姐,自然该多担待些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