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白净的脸色已经有点红色,身上的麻衣有斑斑点点的水泥印
阎立德给倒了一杯水,问道:“今天有什么收获?”
阎立本喝了一口水说道:“有!最中间的那栋楼,有很大的蹊跷!”
阎立德问道:“哦?怎么蹊跷法!”
阎立本说道:“那栋楼的柱子是外围那些的楼房3倍有余,墙体厚近3尺,最奇特的是顶楼,是厚达6尺,密密匝匝的钢筋混泥土体”
阎立德皱着眉头,再次问道:“6尺?这样厚,其楼呢?”
阎立本想想说道:“5寸,最多5寸”
阎立德:“6尺?楼顶厚6尺?这样厚做什么?难道是怕雷劈?”
阎立本说道:“不是,绝对不是!们有种种装置,叫避雷针,就是一根铁戟立在屋脊正中,这铁戟下面连着1寸粗的铁条一直埋入地,们都叫铁戟顶天
虽然不知道真假,以沈阳神乎其神的技艺,这并非一无是处而且,这栋楼上也有!”
阎立德:“那是这楼6尺厚的楼顶是为什么?”
阎立本想想说道:“兄长,是否记得军中有臼炮,炮中城墙房屋皆塌!是不是为这个?”
阎立德想想说道:“那臼炮,3年前,某有幸见过!当真是炮威之下,墙倒屋塌,这大楼能抵御这炮么?”
阎立本:“能!这混凝土真的硬,最先筑造的地下室,用5斤的榔头敲了半天,只有一点白白的印,连点裂纹都没有!”
阎立德:“这样说来,这栋大楼是提防朝廷的!”
阎立本:“想来是这样的!”
阎立德:“还去工地么?”
阎立本兴奋的说道:“去!为什么不去?兄长知道么?且不说,活不累,这饭菜却是非常可口,一日3顿!有鱼有肉,这烹饪的方式,真是一绝yynyc ¤知道么?们每道菜里都放盐!而且是大铁锅炒制的!”
阎立德揶揄的问道:“还有这样的事情?那是为吃的去咯?”
阎立本:“兄长去不!那菜真是一绝”
阎立德:“没有嘴馋,再说还有官职在身”
阎立本:“看了图纸!那些楼外面还有覆一层琉璃!这要多少钱钱啊?”
一边说,一边走到书桌边,翻起阎立德的奏折yynyc ¤看到阎立德奏折,问道:“水泥固然重要,这中心的大厦,是不是得上奏?”
阎立德:“上奏!嫌哥哥死的不够快?”
阎立本难以置信的看着阎立德:“这是为何?难道平阳公主会对大哥下手?”
阎立德问道:“觉得现在沈阳和大唐孰强孰弱?”
阎立本:“听闻沈阳兵峰所向披靡,连突厥都被赶往河套!但们军力不过10万!而大唐百万军队,难道打不过们?”
阎立德说道:“人数能堆死沈阳王,当年突厥15万兵临沈阳城,就应该被堆死了
看看结果,突厥被打的一蹶不振,想捡便宜,横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