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家人都在里面
“事情是我贺庭宣做的,我既然敢做,就不怕你们报复,只希望你们不要祸及我的家人”
李勋伸出大拇指,冷冷笑道:“你这份胆量我李勋很佩服,只是我实在不明白,擅自损坏他人财物,乃是违法之事,你也是朝廷官员,难道就可以知法犯法?”
贺庭宣一脸正色的说道:“我既是朝廷官员,又岂会知法犯法?从你那里离开之后,我便已经是去了京兆府投案自首,写了罪状文书,签字画押,京兆尹成大人判我入监一个月,并特许我回家自带衣服被褥,只待吃好了晚饭,我便要去京兆府”
李勋愣在那里,久久无语,心中的那股怒气正在慢慢消散,虽然两人只是首次相见,但李勋可以看的出来,贺庭宣与他父亲贺浩林一样,都是非常正直的人,也一定是一名好官
“少爷,我们动手?”
一名家丁凑到李勋身前,低声询问道
“算了,这样的人,用武力,是打不服的”
李勋摇了摇头,把手中的棍子扔掉,转身默默离开
家丁们有些发愣,被李勋搞的莫名其妙,无头无脑的跟着自家少爷离开了
贺庭宣皱着眉头,不明白李勋怎么突然就走了
“夫君,你这又是何苦呢?”
贺庭宣的妻子走了出来,在她身后,站着几名孩童,两男两女,最大的十一二岁,最小的只有五六岁
贺庭宣摇了摇头,不想与妻子理论,看向自己的孩子:“为父离开几日,你们在家中要听母亲的话,不可因为我的离开,而懒散忘却了学业”
“是,父亲”
看的出来,贺庭宣家教极严,几位孩童听了父亲的叮嘱,皆是躬身称是
“去把我的衣服收拾好,我今晚就去京兆府报到”
妻子劝说道:“夫君,天色已晚,还是明天再去吧!”
贺庭宣本来心情就不好,如今听妻子这么说,顿时勃然大怒:“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闲话休说,快去”
妻子无奈,只得去收拾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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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勋回到家中,李满仓正坐在客厅里喝茶,见到儿子回来了,连忙过来出言询问
李勋把事情说了一遍,李满仓沉思片刻,最后点了点头:“这样最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第二天,李勋不用进宫上课,倒是睡了一个大懒觉,王安咎的腿折了,这种内病,没有个把月是好不了的,而且他的年纪又那么大,估计恢复的更慢,一想到这里,李勋就是开心不已
谁知快到午时的时候,来了宫里的太监,李怡让李满仓父子到她那里一起吃午饭
李满仓与李勋父子到了李怡那里,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赵询也在那里,众人坐下吃饭,李勋吃了几口,笑嘻嘻的说道:“姑母,这饭菜没你做的好吃呢!”
李怡笑了笑:“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