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问,更别说伸出援手而这女孩子,早些年与自己家疏远,没想到今天却会接济他们真是逢难见真心啊!李婉初见她这样,急忙劝慰了几句,让她稍坐,自己去后院,拿那些山货
到了后院,老管家出来,帮她把那些物品,捆成一包然后,突然想起件事,便对李婉初说道:“小姐,前几日,刘妈给您浆洗换下的衣物时,在里面落出了一块破旧的帕子上面有字,她没敢看,她不识字也看不懂她不知道您还有没有用,就把那帕子,放在您房间客厅的茶桌上了”
李婉初一愣,马上想到,那是当初冯有林,留下的血书她一时忘了,随着换下的外衣,一起交给了刘妈还好刘妈仔细,没有一起给洗了她点头说道:“刘妈真是细心,您这个月多给刘妈2两月钱,我给您也加2两”这老管家听了,心中高兴,急忙谢过小姐
李婉初拎着包袱,回到客厅,可一眼看到,粱本英正捧着那血书在看,而且是眉头紧皱李婉初轻咳一声,粱本英抬头一见,急忙放下那血书,站起身来有些慌张的说道:“婉初你莫要误会,我出门时未带手帕,本以为这是件旧帕子,想用它擦泪不想这却是一封遗书,里面说道什么事,我也不懂,你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李婉初叹了口气说道:“没关系的,只是一家枉死之人,留下的遗书若日后,有替他们洗雪冤屈的机会,此物倒还有些用处若是没有,也就只能做为,他们一家三口留在世间,最后的念想罢了!”她的语气颇为伤感
粱本英勉强一笑说道:“哦!是我冒失了婉初,你手里这是……?”
李婉初说:“粱婶,这些物品,您看看能用上的就自己用,用不上的,可以到净源坊去换些钱用这都是北方绝地带回来的,应该能值些银两”
粱本英更加感动,她激动的说:“婉初!我知道我家的男人,和孝庭的品性不良,你们这些心思端正的人,不愿和他们为伍可他们毕竟是我的至亲,孝庭出事后,往日的亲朋,如今都以形同陌路只有你仗义相济,我虽受之有愧,但我们已家徒四壁、粥食不继婉初,我们虽是你的长辈,你的大恩大德,我们铭记于心若今生难报,来世……!”说着就要给李婉初下跪
这李婉初哪儿能受长辈此礼,急忙抢前一步,一把架住粱本英说道:“粱婶,我是您看着长大的,如今您家里有难处,这些帮衬本也应该,你莫挂怀于心,我可受不得您这种大礼!”
两人又重新站好,李婉初说:“粱婶,我不是赶您!那马车,我还让车夫在外面等您一会他带您回济民城,时间也不早了您还要照顾范叔,也不好在这里多耽搁”
粱本英一点头说道:“这个我明白!我也本想这就告辞,只是还未跟你道谢!”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