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们俩要的是最寒酸的标间
进去一看,这个旅店跟上个世纪的招待所差不多,脸盆还是铜的,得自己打水洗脸,脑袋上挂着的也是一块钱一个的罕见白炽灯,甚至洗澡,也只能去公共澡堂
程星河要脱衣服拿毛巾:“哎,七星,说朱雀局的镇物,是不是真的是朱雀啊?妈的,据说朱雀是火鸟,咱们这一趟,可别引火烧身……去拿肥皂,给哥搓搓背,躺着的时候,可没少伺候到了知恩图报的时候了……”
却盯着猫眼,一只手在背后招:“机会来了”
程星河很生气:“哎,今儿怎么跟白藿香似得,神神叨叨的……”
话音刚落,黑白无常两兄弟的话就在走廊上响了起来:“看病就看病,没听说还要洗澡的”
“哥,说的没错”
“不过,要是能把这顽疾治好了,洗个澡也不算什么,”
“哥,说的没错”
确实没听说过看病之前要洗澡……这就是白藿香给们创造的机会
程星河立马就明白的意思了——趁着们去洗澡,们去们的衣服里找密卷!
跟到了澡堂,只见澡堂蹲着个乞丐,四十来岁,面黄肌瘦,正央求看门的让冲一冲,一盆水就够了
可看门的显然很不耐烦:“澡票四块钱,没有就滚”
看不过眼,就帮那个乞丐给了钱
乞丐看了一眼,也没道谢,还叹了口气:“多管闲事……”
啥?
而那乞丐一边嘀咕着,一边就进去了
这把程星河气的:“看见没有,咱们今儿是犯了邪星了,妈的连要饭的都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别拦着,打不过那俩侏儒,还打不过个要饭的……”
说着要撸袖子,被拽回来了——打得过个要饭的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儿,不就四块钱吗?当早上多吃俩包子而已
程星河就语重心长的劝:’七星,可不能老心软——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狠毒……’
也没沦落到拿个乞丐当敌人的份儿上,就劝别那么多废话,赶紧干正事儿,一会儿那哥俩都洗完穿好了
程星河一听,这才回过神来,跟着去了更衣室
说是更衣室,其实里面都是一些破破烂烂的格子,无常哥俩刚掀开皮帘子进了浴室,刚才那乞丐也在哆哆嗦嗦的脱衣服,身上都是一块一块的老泥,世界地图似得,不知道几年没洗澡了
也没心情欣赏乞丐,一望气,就看见了俩格子上,带着无常们身上的气
过去一看,上面挂着俩铜锁
程星河跟顿时大眼瞪小眼,低声说道:“那哥俩还至于上锁?”
说呢?没辙,只好去捅锁屁股——这种锁挺便宜的,可现在也没工具——们俩也不可能跟电视剧里的女侠似得,从脑袋上拔下个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