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沉呢,好险就要被连累的见阎王爷了,合着是为了这些破铜烂铁
程星河不以为耻,反而还很兴奋的指点:“这是拴着五个死女人的桃花盅,有利升迁,那是在尸体上泡过的七窍塞,哎,哥们这眼光不错吧?”
忍不住骂:“妈真是要死也死在财迷疯上”
程星河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看问题不要这么狭隘,是想让这些中华传统好物再次发光发热,不然跟天师府这些小气鬼似得,对不起老祖宗”
哑巴兰白了好几眼,就用眼神问现在怎么办?
那些比们早进来的人显然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还能怎么办,们为别的来还好,要是也为密卷,只好硬刚
这么想着就带着们加快了脚步——们跟们的目的如果一样,绝对不能让那些人捷足先登
在这里逛了一大圈,也找到了几个八角形的盒子,可那几个盒子里要么装的是蚊香似得黑卷,要么是不值钱的老首饰,甚至还有一个装的是秘戏图,五花八门,就是没有密卷
程星河身上带着的东西多,很快就累了,在一边抹汗:“七星,什么时候找完?”
拿出了地图就想看看,结果这一看不要紧,只见地图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个大窟窿,边缘都被黑漆漆的五阳水给染了,臭不可闻,什么也看不见了
估计是刚才被阴阳魃攻击的时候弄的
程星河这下更泄气了:“那咱们还怎么找?”
把地图扔下,说道:“只能顺着路找了”
下一扇门,就是第三重了
那些先们一步来的,应该也在里面
刚把手搭在了第三扇门上,轻轻拉开了
里面是一片漆黑死寂,什么都看不见
拿不准那些先来是不是已经在里面埋伏着呢,先把七星龙泉抽出来了,结果刚要迈步,程星河忽然一把将的手给抓住了:“脚底下有东西”
没敢开手电,蹲下身一摸,汗毛就炸了——是个人,身上还是暖的
程星河凑过来,低声说道:“放心吧,死了,正在一边蹲着哭呢——四十来岁,看模样也像是个高阶”
刚死的?
程星河说着,对着空气就喃喃说起了话来,像是在问什么事儿,接着转头告诉:“这人死的有点蹊跷——魂魄有残缺,什么也问不出来”
一寻思,还是把手电拿了出来,往尸体上照了照,只见那人三盏命灯已经全熄灭了,脑门上的功德光也在微微黯淡下去,好像是个地阶二品
比们厉害许多,还真是个高手
这人的脚正好是号,难道就是刚才放阴阳魃害们的人?
再一摸,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程星河则把这人上衣掀开了,倒是看见肚皮上带着一圈模样奇怪的纹身
像是汉字,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