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给摸摸脉假模假样的摸了摸的手腕,严肃的说道:“这两天失眠盗汗,精神恍惚,夜不成寐,那方面也有点障碍是不是?”
马陆的手顿时一颤,难以置信的说道:“真神了,是咋看出来的?哎要是会看快给看看,这几天快难受死了”
接着压低了声音:“都说肾气不足,可吃了不少汇仁肾宝也不管用”
这是肯定的——不过这准确来说,不是肾气不足,是阳气亏损就告诉:“现在还只是难受而已,再放着不管,一周之内,还会死呢”
这倒是没吹牛,因为现在上了玄阶,已经能看到人的命灯了虽然还是很模糊,但看得出来,这马陆头顶和双肩的命灯,比普通人要暗很多,简直跟风烛残年的老人一样,黯淡的随时能灭,撑不了多长时间了马陆一听这话,脸就给白了,身子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脸上堆出:“北斗,还是这么爱开玩笑……怎么会……”
把手从脉搏上拿开:“要是不信就算了,那个东西短时间之内,是给了不少馈赠,不过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饭,其实已经把吸干了,到时候真把命搭上去,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马陆嘴唇一颤,显然被说中了心事,可又不敢相信:“说的,是什么东西?”
“自己心里清楚,”说着就站了起来:“天色不早,也该回去了,手头还有点别的事儿,下个月再来”
程星河巴不得这么一声,跟哑巴兰使了个眼色,立马站了起来:“对啊,咱们赶紧回去吧,再晚点赶不上二路汽车了”
这话就是给马陆施加压力了——现在其实已经信了七八分,要是真的还剩不下几天命,那下个月再来的话,已经把小命送了果然,马陆两眼都给急红了,一把死死的抓住了:“北斗,咱们怎么说也是老同学,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就对笑:“可以,只要把跟那个路口的事儿告诉,准给想办法”
马陆张大了嘴,彻底信了:“……还真是神了,现在就告诉”
说着,的声音都带了点哭腔:“一开始,是真没想到那个东西那么厉害!”
原来修路的时候,马陆刚入职,当时还是一个大胖子,这个外貌加上被霸凌的历史,导致性格一直很懦弱那一阵喜欢上了同一个教研组的女同事,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表白,没成想女同事答应了,高兴极了,给女同事买了很多东西,结果那女同事手都不让牵,对外也只说是自己同事,没把介绍给任何一个朋友马陆自卑,心说也不能怪她,女孩子都爱面子,是自己给她丢人了,就努力减肥结果晚上来工地附近跑步的时候,就看见那个女同事正跟一个长得很帅的男同事缠绵,那个男同事还问她,怎么连马陆那个猪都下得去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