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儿都交给我们来干就好,挣的钱小弟保证一分不要!但求你在雨姐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啊大舅哥!”
“...”
见林愁似乎不为所动的样子,秦晟咬咬牙,“大舅哥,只要你替我说句好话,我老子再后花园埋了一坛五十年的清泉山陈酿,我这就回去挖出来,明儿就送到你府上去...您住哪?”
林愁已经彻底震惊了,看着他,“小朋...咳咳,小兄弟,你今年多大了?”
秦晟一扬头,骄傲的说,“过了明天,我就十三岁了,我就是长得年轻而已...我每天的零花钱都有一千流通点呢,哼!”
“哇哈哈哈...小毛孩,毛长齐了么你就开始想女娃娃了...”
冷不防一声粗犷的大笑,秦晟涨红了脸,拳头捏的喀吧响,哆哆嗦嗦的指着黄大山,“你...你少瞧不起人了!哼,老年人的世界观,辣鸡!”
山爷一口老血,“我...Tm...老年人??”
山爷摸摸自己坚硬的胡茬,在蒸笼反光处照了照,“Tm的小子你骗我,山爷我分明正值壮年,看我这肌肉,有一点松弛么,看我这帅气的脸庞,有一点岁月的痕迹么,呵呵...”
抱着胳膊做了个健美先生的造型,三角肌几乎从后背上跳起来,“这,才是男人的标志,小毛孩,学着点imuka◆org”
秦晟不屑,转头就走,一脚踢在一个大桶上,出“咣”的一声响,大桶摇摇晃晃,似要翻倒imuka◆org
“叽咕叽咕imuka◆org”
毛球从林愁口袋里跳了出来,无数菌丝护住大桶imuka◆org
“吓!”
“这桶里装的到底是啥?”秦晟吓了一跳,却并不认识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血腥蒺藜imuka◆org
林愁笑了笑,毛球这小家伙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应该以为那是它的食物吧imuka◆org
秦晟揭开盖子,林愁叫了一声,“别...”
“别什么....呕....这是什么鬼东西...呕....生化武器吗....呕...”
秦晟脸都绿了,手忙脚乱的合上盖子,狠狠喘了几口气,两眼通红,显然是熏得不轻imuka◆org
林愁憋着笑,“恩,的确是武器,秘密武器imuka◆org”
山爷撇嘴,“你们这些温室里的花朵,没见过羊下水还是咋的?”
秦晟不甘心的说,“羊下水?不可能!我见过羊下水,绝对不是这个味道,我还爱喝羊汤呢!你看他!”
秦晟指指隔壁摊主,只见那摊主青紫着脸,抱着垃圾桶吐得正欢——这倒霉的家伙正处在风口上,桶一打开,味道不偏不倚全钻进了他的鼻子imuka◆org
“这里面装的是沼泽狐羊的膈膜和大小肠,味道当然比较古怪,”林愁解释道,“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