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也没用,不过我要求他们下线之前先让亡灵系npc把他们弄回房间,免得影响别人
本来打算使用传送阵去铁十字军的城市,但是结果发现传送阵失灵,好象是对面负责控制的人也病倒了
我用自己的翅膀带着这个玩家飞到铁十字军的城市时这里已经是乱的要命了有些玩家生病地表现是疯狂地杀人和破坏就象神经病一样,但是他们的脑子实际上没有问题只是和阿修福德一样不能控制身体而已因为阿修福德地城市不象我们有那么多亡灵,所以他们这边简直可以说是哀鸿遍野了城市里的那些用来提高真实性的自由npc躺的满地都是,连城市卫队都倒在了他们中间,看来这边比我们那边的爆发还要严重
我和这个带路地玩家几乎是从人堆里踮着脚一路跳到阿修福德那里的一进门我就人不住笑了起来,也不知道谁想的主意,阿修福德被捆在十字架上摆着正对大门的地方仿佛受难的耶苏一样“哈哈哈哈!你怎么成这样啦?”
“还不都是你害的!”阿修福德用嘴巴示意我先坐下然后接着道:“我想来想去只有你最有可能成为传染源”
“这个我也知道,但问题是我是从哪里被传染的我自己是不可能无援无故带菌的肯定也是接触了有病地东西而传染了这种疾病,可问题是我印象中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啊!”
阿修福德想了想道:“你们行会里的人谁最先发病?”
“红月,她最先出问题的”
“那第一个发病的生物是谁的魔宠?”
“第一个发病地生物就是我自己的飞鸟”
“这么说来你确实是传染源是错不了了那红月有可能被传染的时间你估计是什么时候?”
“应该是我在追葫芦的时候她就已经被感染了,因为只有她最先发病,说明她接触地最早,而之后我是先后遇到很多人的,只有她在追葫芦的时候和我单独在一起很长时间”
阿修福德分析道:“那就是说你们是在路上感染的一般来说你在天上飞是不会被感染的你中途有没有落地过啊?”
“落地?”我开始回忆起来“对了,我在俄罗斯境内曾经降落过一次拦截那个葫芦当时还召唤了坦克帮忙对,我肯定是在那里接触了病菌这么说来飞鸟并不是被我传染的,他是和我一起进入了疫区直接受到感染的”
“那就对了”阿修福德道:“你们当然都被感染了,之后你遇到我,我也跟着被你传染了等你回去你们行会之后就把别人都给染上了而且这东西似乎有全体意识只要附近有人爆发病情,一些即使感染时间不长的人也会跟着发作所以这东西是越传染越快”
“那么说来我确实是在俄罗斯被感染了,但是光知道发源地没用啊!现在地关键是要知道怎么治疗才行啊!”
阿修福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