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冤枉的,是应该被帮助的吗?”
张小花不解道:“渝老,这个,不就不太明白了,若是弱者没理由,怎么会招惹强者呢?”
渝老笑着说:“这个问题有些难,还小,不洞悉人心,以后也许会明白吧”
然后,又问道:“那如果想锄强扶弱,可那强人的武功比还要厉害,会出手吗?”
这句话倒是让张小花不知如何回答,鲁镇的一回,当然是张小龙挺身而出,是不畏强者的,结果也是惨重,自己历历在目,而刘先生和刘凯也谆谆叮嘱,要量力而行,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不过,瞬间,灵光闪过,张小花笑着说:“这不正是要不断修习拳法,甚至内功的理由吗?”
渝老一皱眉,旋即松开,也不再问张小花问题,倒是看了张小花的右手,说:“张小花,右手的骨头虽然已经愈合,但毕竟受过内力的摧毁,已经不复往昔的,就像一个花瓶摔碎了,再粘好,依旧是能用,可花瓶内在的裂痕亦然存在,这是修补不haode,一个不小心,仍旧会破碎这个对在武学方面是很大的阻碍,一定要有心理的准备”
张小花并没有明白问题的严重性,笑着说:“这个情况,镖局的大夫已经跟说过,慢慢的恢复吧,骨头是能长的,毕竟跟花瓶不同只要是能练拳,能修炼内功就行了,也没想着要拯救整个江湖的”
渝老叹口气,也没再多说,只是点点头,让张小花早点就休息,转身就出去了张小花送到门口,看着渝老夜色中的背影,很是纳闷,这老人家在自己屋呆了这么久,问了这么多的问题,到底是要干吗?张小花可不认为就仅仅是为了给自己拆开药布,看看伤势那么简单不过,到底是为了什么,张小花想了好久都没有明白,不过,时间是所有疑问的答案,时候到了,自然就知道了,张小花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连油灯都没有吹熄翌日,早晨,张小花如常般到何天舒们练武的地方,边走边伸缩着手指,不断的锻炼着张小花依旧是第一个到的,并没有扎马步,而是虚攥着拳头,试着摆了几个拳法的姿势发现即使是没有攥拳头,也仍然可以完整的把一个招式打出来,并没有半点的不适,只是有些招式中,右手拳掌之间变换的时候,有些呆滞,手指有些僵硬,想必通过自己的不停锻炼,以后会渐渐的好转吧再想想前段时间,自己怕影响手指的恢复竟然不敢打拳,张小花不觉有些好笑,要是早知道这样,自己早就开始练拳,也不必天天看着何天舒们练功,自己却巴巴的扎马步不过,倒是忘记了,药布没拆的时候,是没有办法攥拳的正在张小花眉飞色舞的耍弄的时候,何天舒等人也都过来了,何天舒笑着跟张小花打招呼:“张小花怎么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