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刚进村扫荡一样,玩具扔得到处都是乱得像垃圾场的地面,没有能给人落脚的地方宽敞的2米大床上,自己的两个孩子,床头横着一个,床尾一个卷着像颗球
曹之敏躺在床中央,手脚大张,呈一个大字,生无可恋的脸上仿佛诉说着他之前经历九九八十一难的艰难困苦,急促不平的呼吸声时长时短,令人担心他氧气吸入量
感觉到门边有动静,他的头微微一偏,看到来人,沧桑的俊脸立即披上一层希望之光,仿佛他被佛祖普度众生的金光普照一样他过于激动而显得抽咽的低声叫着:“飞飞,我等你等得花儿都谢了谢天谢地,你终于回来了”
刚才在机场被小丫头气到,回到家被自己的老公孩子给咽到禾凤飞有心想走进房间,可是一抬脚就碰到满地的玩具瞧这阵地,她没走到床边,倒先给地上的玩具给绊个十回八回
她抚了抚脑袋,心里安慰着自己,给自己打催眠针一定是自己刚才打开房门的方式不对,才会一开门就看到修罗场呼气,吸气,嗯,深呼吸
躺在床上人曹之敏半撑着身子坐起来,朝自己老婆张开双臂:“飞飞,两天不见,想死我了快过来,给我抱抱”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偏偏她禾凤飞就吃这一套罢了罢了,老公是自己选的,孩子是自己生的,不管气再大,都消散吧
禾凤飞困难地迈着步伐,躲过大小不一的玩具,好不容易才走到床边,俯身依偎进丈夫怀里:“你就这么任由孩子大闹天宫?”
心满意足地抱着老婆,曹之敏觉得自己的疲惫一扫而光嗯,老婆孩子热炕头,那才是幸福不过前提是,睡觉时不吵不闹的孩子,才是乖孩子
想着孩子们睡觉前时的精力,曹之敏眼前飞过三只呱呱呱叫的乌鸦他向妻子哭诉:“我也不想,他们两个听不懂普通话我说的话全当成放屁,他们玩他们的,我说我的,没人肯理我我再大的声音,也盖不住他们的高分贝”
最后,喊得嗓子都嘶哑的他只能放弃,扮一个聋子瞎子傻子,任由孩子们自由发挥他们的真性情不得不说,这才是最正确的方法一直等到孩子们玩累之后,一个个倒头就睡,那个时候,他才能安宁
今晚的他再一次怀疑,这是他生的孩子吗,还是他生的猴子啊平时飞飞在的时候,没见孩子们皮成这样怎的飞飞不在家,一个个闹翻了天
飞飞伸手抱着曹之敏,突然,她觉得丈夫后背的衬衣有点粘粘的,她伸手一摸:“之敏,你让孩子们在床上喝酸奶?”
“没有的事”曹之敏立即否认,“不能在床上吃东西,你定下的这条规矩,我可是执行得特别好”
是吗,那粘在衬衣边上的酸奶点哪来的禾凤飞推开曹之敏,来到他后背一看,好家伙,除了后手臂之外,床头边还沾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