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眼神有点飘忽,她想了好一会,这才不确定地说:“他当时好像有说过,只是,究竟有没有这么做,我不知道,也没过问”
经林观这么说,大炮还有什么不明白:“我的小祖宗,如果他没有把财产转移到你名下,现在你就不是他的那什么执行人”
是这样吗,穆亦漾转身看着林观,林观微微一点头见状,她更无法理解:“这样说不过去啊既然他的一切都是我的,那为何离婚的时候,他只划一些钱财给我?按道理说,他已经没有权利这样做,不是吗?”
所以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林观心里对大卫的评价跌到地下一万米深:“他吃准了你不知道这事,你不懂这边的规定所以,只用一些看似你不算特别亏本的钱财来处理你俩的婚姻你想,如果他跟你说了,你一毛钱都不给他,他岂不成了一无所有的大傻瓜当初是他决定把一切都给你,现在你要吞下所有的原来属于他的财产,他还无法反驳你觉得,他会洒脱到两袖清风地从这段婚姻中走出来?”
听君一席话,亦难解疑惑穆亦漾陷入沉思,如果当时自己知道大卫所有的一切财产都是自己的,她会不会让大卫净身出户?或者,她仍愿意接受大卫开给自己的条件,然后潇洒地转身离开?还有一点,大卫当时提出这些条件时,他是怎么想的?他怕自己让他净身出户,所以对财产转移一事闭口不提;还是说,他自己也忘了,他已经把所有的财产转到她的名下?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离婚是大卫主动提出来,她不知道他财产的事情,他不至于连自己财产姓什名谁都不知道
罢了,现在想这些没有意义再说,她自己并不缺钱,怎会为那些从为不曾真正属于自己的钱财而伤神穆亦漾耸了耸肩:“不是我的东西我不要,再说,我的确在这桩婚姻中获利不少”
奇怪的是,说这话时,她一点心痛的感觉都没有在婚姻中获利,这不一句褒义句然而不可否认,她如今在海门的事业,的确是大卫带来的
听着有点自嘲自讽的玩笑话,大炮有点心痛,同时,他也有点不甘:“到了现在,你也有权分那些财产要不,咱把它们全捐了出去,当做慈善事业”
哼,金毛的家人费尽心思把小祖宗骗到罗马,好啊,不做点事情,怎么对得起他们陪着小祖宗辛苦一趟于是,他心里涌起小心思,鼓动穆亦漾给大卫散财
然而,可惜的是,穆亦漾不同意:“那不是我的钱大炮,你对执行人这方面的信息比我了解这样,你抽空,给二大爷说一下这事让他给我找个可靠的律师,大卫的东西,还是大卫的麻烦他老人家帮我把这事处理好”
以杨贞的能力,处理这事小事一桩虽然这不是大事,但是涉及到她的隐私,只有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