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生意的料再说,他也没有打算把自己的产业交给姑爷打理穆二伯给自己倒了一杯菜,润润嗓子:“我打算让阿溪接管我的生意”
呃,这是什么状况有小舅子在,为何让阿溪帮忙?他的疑问跃然脸上,穆二伯轻叹:“如果我让阿洋接班,不出一年,他能把我的生意做黄阿溪的能力比阿洋强,交给阿溪,我放心”
可是,阿溪正怀着二胎,宛婷也这么小再说,阿溪是学音乐的,突然之间,你让她转行,参与生意的事情她能行吗?
阿文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穆二伯摆摆手:“你说的这些,我都考虑过接手生意的事情,急不得只是,我提前和阿溪说,让她有这个心理准备”
即使阿溪没意见,那么小舅子的想法呢?阿文认真地问:“阿洋呢,他的看法是什么?”
“他的看法,不在我考虑范围内”
穆二伯如今对阿洋是彻底地失望,不敢抱一丝一缕的希望或许因为,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又或者,当失望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希望自然也会消失
既然起起小舅子,阿文的职业病开始抬头:“爸,绑阿洋的那些人,怎么样了?”
难得开起玩笑的穆二伯笑着看向阿文:“怎么,你要给我上思想课?”
“不是,我怎么敢只是,有点好奇”
好奇害死猫穆二伯的嘴巴很紧:“戴绿帽的男人还有动手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样不好,阿文正想劝说,却被穆二伯打断:“其他的,我不多说,免得到时候,人家说你包庇自己的小舅子如今,就算我肯咽下这口气,你小婶也不会忍下来”
小婶在气什么,被绑的人是阿洋,又不是那三个堂妹中的任何一个阿文想了半秒,不确定是不是这个原因:“因为小叔被人打脸?”
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小婶现在对小叔又没感情,她哪会在意这些
穆二伯摇了摇头:“不是小漾当时与那些动手的人对上,即使吃亏的人是那些绑匪,然而,但凡孩子们有可能遭遇任何的一丁点的危险或潜在的风险,她都会暴走你也应该知道,你小婶可不是一般人论手段和心思,你小叔比不上小婶”
阿文后知后觉地点头,对于这个小婶,他多少也听过身边的人或者同事上司提起的传闻虽然知道自己的话不起任何作用,他仍然坚持自己的观点:“爸,我希望你和小叔小婶都能够做出理智的选择”
我可能会有点理智,然而,从来没有人敢和黑牡丹说理智,穆二伯调侃着:“任性不仅是女人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