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妈妈不赞同地说:“怎么在这个时候叫二哥们来呢?”
“怎么,的儿子自己管,可没有义务帮教孩子”
二哥虽然嘴上不说,穆爸爸也知道,心里一直挂念着自己的儿子,每日都担惊受怕,就怕接到电话,让去认领儿子的尸体
所以,在阿治被小女儿拖着往家里跑的时候,就打电话给二哥通风报信,好让暂时把那颗老心脏放下来,不要再继续悬挂在半空中
“这么冒然通知二哥们,等会,万一,警察来这里办事,人多混乱,最容易出事”
也真是的,做什么事情从来不会认真考虑所有的细节也不知二哥们什么时候来,若是来迟了,能不能进来还是一回事还有五弟,什么时候行动,会有多少人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
穆爸爸一怔,是啊,二哥们能不能顺利进来唉,无奈地说:“刚才叫阿治回来的路上就打电话给二哥,那时们大家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啊”
看着父母焦急的样子,穆亦漾不明白为何两个老人家要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这有什么难的?爸,马上打电话,问二伯到哪里了?若是还没出门,要叫明天早上再来理由自己编”
一语惊醒梦中人穆爸爸赶紧拨打穆二伯的手机,大概十秒钟之后,听到说:“二哥,现在在哪里……啊,二嫂啊……哦,还有一百米就到了是吗?好的”
听到二哥二嫂准备到家,穆爸爸赶紧把趟栊、木门和铁门扭开,再到外面的站在门口等着,远远看到四个人一路小跑过来原来,不单二哥二嫂来,侄女和小侄子也到了
看到弟弟朝着自己挥手,穆二伯内心非常激动,两年了,终于又有那个孽子的消息,还好,至少没有让父子阴阳两隔
待二伯四个进屋后,穆爸爸马上又把三重门全部都给锁上才转身回客厅
客厅里,阿溪正抱着阿治在哭,与以往不一样,她不敢哭出声,只是泪水像开闸的水龙头一样泄个不停阿洋也坐在阿治的身边,搂着的肩膀不停的抽泣着穆二伯和二伯母坐在穆亦漾专用软榻上,二伯母不断地擦着眼角,穆二伯看着哭成一团的三个儿女,竟然没有一滴泪水,只是,不断抽搐着的嘴角,反映出内心的激动
穆亦漾坐在软榻的里边,盘着双腿看着面前团聚的一家人,穆妈妈则坐在另外一边的太师椅上
屋里没人说话,穆爸爸也脱鞋坐上软榻,坐在穆亦漾的对面那边
好久之后,阿治受不了妹妹的哭泣,抚摸着阿溪的头发:“阿溪,别再哭了,把哥哥的衬衫都弄湿了”
阿溪姐姐的泪腺很发达的,穆亦漾差点没笑出声,幸好二伯一家没有注意到她听到大哥取笑自己,阿溪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流下更多的泪水
“大…哥,真…没良心lewen001♜那么担…心,……还笑话ggxs9 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