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可依旧平静;水沸腾后,就不一样了他们会尽一切的力量,将阻挡在他们眼前的障碍除去”
“只有除去了我,除去了吕相,他们才能翻身远的不说,那个昌平君,盯着大秦丞相的宝座,眼睛都快忘穿了”
将军竭感到了一阵压力他统帅大军,可是毕竟以往都是以一名刺客的视角来行事,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大的阵仗
“可是吕相和侯爷联手,我们的实力依旧是最强的”
嫪毐不屑地轻笑了一声,手中长剑轻轻挥下
“吕相老了,老得已经看不清形势了,不然,在罗网与墨家的对决之中,就不会是现在这样”
“我曾经很敬佩吕相他从一个卫国商人变成了如今的大秦相邦时是何等意气风发,覆灭周室时又是何等的谋算如神,可人终究抵不过岁月的侵蚀”
........
咸阳,相邦府
书房之中,吕不韦正在桌案之上整理着《吕氏春秋》
风轻轻的吹了进来,带着些许寒意,吕不韦抬起了头,目光看向了一侧
“玄翦!”
“相邦大人!”
玄翦就站在书房之外本不应该有人的檐廊上,却并没有出乎吕不韦的意外
一个顶尖杀手的出现并没有让大秦的相邦有所慌张
“看来你跟了一个好主人”
“相邦大人一向料事如神”
“赵爽让你来,有什么事情?”
玄翦并没有动,迎着风而立
“为相邦除疾!”
吕不韦一笑,手中的笔在竹简上写了一个字,丝毫不见仓促之象
“吾有何疾?”
“嫪毐!”
吕不韦似乎早已经意料到了这个答案,手中的笔就没有停过
“赵爽先是与我划清了界限,现在手中的力量被束缚在了三川,倒想要来为我除疾,不是很可笑么?”
“三川的机关巢被攻灭,嫪毐抓住了那些墨家弟子,主上固然会有大麻烦;可是放任嫪毐这么活着,相邦亦会有大麻烦”
“世事如棋,形势消长,只在攻守之间现在,的确是我与他联手的好时机”
吕不韦在竹简上写完了一段,收齐了笔,仔细揣摩着
“只是,赵爽想要什么?”
“主上想要的,相邦给不了”
吕不韦一笑,并不否认
“这倒是实话,他的心可不是我一座相邦府能够装得下的”
“主上说:‘嫪毐神憎鬼厌,只有他死了,对大家才好’”
吕不韦悠悠一语,抚了抚胡须,似乎泛着难
“可他毕竟是长信侯,位尊彻侯,手中又有着大量的江湖高手,总要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说法否则要动他,可是不易啊!”
“将嫪毐逼入绝境,他自然会给相邦一个名正言顺杀他的理由”
吕不韦一笑,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案,一个暗格露了出来
吕不韦将其中的东西取了出来,抛给了玄翦,被对方一把接住
“这是赵爽想要的东西记住,下次让他亲自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