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家,怕是难以撼动其分毫”
“汉阳君?”
这个名字在两女的脑海中回想了许久,才终于想了起来那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封君焱妃与月神几乎在同一时间,想到了那个名字,轻呼出声
“赵爽?”
这个熟悉的名字,时隔多年之后,又以一种陌生的方式,重新回荡在了焱妃与月神心中
.....
韩国,新郑
韩国老王病重,只是,并没有如众人所想,在秦国的屯留之乱被平定之后,老韩王召回了在楚地的太子安
这场混乱之后,韩国不但依旧保持着原有与秦国相持的疆界,还夺取了不少土地而秦国,似乎也默认了这一切,撤出了五国合纵之时,联军西行中,韩国所获得这些的土地的边界
王座之上,韩国的老王已经虚弱至极,哪怕他此刻衣冠严整
“父王!”
太子安握着老韩王的手,满脸都是悲怆之色,眼眸之中都是泪光
“哭什么!你是韩国的太子今日过后,你也将是韩国的王”
尽管虚弱,可是韩国老王威严依旧
“是,是!”
太子安擦了擦眼泪,惊慌失措的手被老韩王一把拉住
相比于太子安有些白嫩的手,老韩王的手上则满是老茧上过战场杀过敌,即使衰弱,眼眸之中也带着狠厉
“你要记住,天下诸国的王位,都是以鲜血筑成的,而不是以珠宝美玉”
老韩王犹如一头野兽,用着干瘦的双手,微微转过了太子安
“看!”
朝堂之上,群臣低首,恭敬异常太子安实在不明白,自己的父王要他看什么,却听到老韩王嘶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这些衣衣冠楚楚的文武,便是一群野兽在你虚弱的时候,他们毫不犹豫地跑上王座,将你撕咬得伤痕累累可若是用的好了,他们也可以成为最忠诚的走狗”
“越是英明的君主,他手下豢养的野兽便越是凶狠,越是可怕”
“当年之伍员、孙武、吴起、商鞅,今日之白起、廉颇,他日之李牧、王翦你明白么?”
“儿臣明白!”
太子安的脸上犹有泪痕,老韩王可以清晰看出太子安眼中的惊惧与那份惶恐
老韩王心中叹了一口气,身体后仰,靠着披着软皮厚绒的王座,喃喃低语
“你不明白!”
朝堂之上,夜幕与墨家的势力在急速扩张着,韩国的世家与公族则显得懦弱不堪
外有列国虎视眈眈,内有强臣觊觎,韩国的未来可谓风雨飘摇
罢了!
老韩王挥了挥手,这些也快要和他无关了
“寡人有些累了,都退下去吧!”
“王上保重!”
谁都明白,这声累了是什么意思
群臣皆去,唯有相国张开地仍旧站在原来的位置,不曾动半分
“相国,寡人是昏君么?”
“大王不是!”
“那寡人是明主么?”
张开地不言,可老韩王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