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而他,却完全不同,一旦成蟜那边有什么问题,他反而是最脱不了干系的那一个
不声不响,却让他身处死地之中,那背后布局之人,手段毒辣,心深如渊
昌平君握紧了双手,心中暗道了一声
吕不韦!
昌平君站了起来,本欲离开,可身子骤然一止,看向了赵爽
“不对!”
昌平君脑海中有着模糊的思绪,可却无法组合在一起,只能言道
“你这么做,只是为了让人以为这一切和你没有关系”
要从龙建功?
成蟜根本不喜赵爽,他没这个机会
要杀成蟜又或者是秦国大乱,对汉阳君有什么好处?若是秦国一乱,山东诸国趁机西侵,楚军进入南阳,赵爽的领地首当其冲
至于建功立业,他自己困在这里,一时也难以挣脱怎么建功?怎么立业?
赵爽刚刚说了四种人,可他却不是这四种人中任何一种
“昌平君未免太过多虑了,还是想想自己该怎么脱身吧?”
“这一局,谁胜谁负,此刻还未见分晓汉阳君此言,还太早了吧!”
昌平君远去,离开了后院便对廷尉的人下了严令
“加派甲士看押,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见汉阳君!”
“诺!”
走出院落,还没有上马车,昌平君便已经等待不及,对着心腹侍从吩咐着
“传信给长安君,让他一定要稳住伐赵之事,能行则行,若是不可,带着大军撤回,务必轻车简行,切勿招摇”
“诺!”
.......
“轻车简行,切勿招摇?”
营帐之中,成蟜看着眼前这个面熟的昌平君的心腹,挥了挥手
“告诉昌平君,他的意思本君明白只要伐赵大军不乱,区区流言,上不了台面”
“在下告退!”
这人一席黑衣,也不敢在军营中长待,得了长安君的话,便立刻动身离开了
在场的人只有成蟜和樊於期两人,昌平君心腹一去,成蟜便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怒意
“吕不韦!”
樊於期看着成蟜,拱手言道
“君上,此刻切勿动怒,否则,便中了吕不韦的毒计了!”
“本君明白!”
成蟜看向了樊於期,询问着
“只是本君现在该如何做?”
“末将以为,应当听从昌平君所言,准备撤军之事殿下轻车简从,回到咸阳,谣言必定不攻自破”
成蟜点了点头,回转身看着一旁的地图
“只是此刻,我军与赵军已经交错,要撤不那么容易樊於期,你率领大军先行一步,准备接应”
“末将遵命!”
便在樊於期走后,成蟜面色一变,对着帐外侍从吩咐着
“将张唐、羌隗、杨力诸将召来大帐,商议军情”
成蟜握着自己的手,脸上表情莫测他可以感到,樊於期和自己不是一条心,而是站在昌平君那边
“本君轻车简从,回到咸阳,昌平君是没有了干系,可本君便成了砧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