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想到过要造反,背叛赵国
可是眼前的人,所做的一切,却已经超过了扈辄的想象
“将军言重了,我可没有想过要当赵王”
“不是你,那就是庞煖!王上念他是武灵王的老臣,委以重用,授予上将军可他居然想要谋逆!”
赵爽一笑,似乎乐了,向着帅案之下的一众都尉,问道
“你们说上将军想要造反么?”
“上将军公忠体国,怎会有造反之心?”
“上将军为我大赵功臣,劳苦功高,乃我军士卒之楷模”
......
一片赞誉之声,扈辄有着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回到了赵国的朝堂,见到了郭开弄权时的场景
满朝附和,无有逆言群臣低首,党羽连结
便是在那时,扈辄见识到了什么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震慑于权臣的手段,从此投向了郭开
可现在,这小小的营帐虽然不如邯郸王殿,这一众都尉也不及那些上卿、大夫显赫,可给予扈辄的震撼,却要远远超过郭开
因为,这帅案之后的少年,要远远比郭开年轻
天下之人只知郭开一言逼走了廉颇,可扈辄明白,郭开并不是一个只会向上进谗言的小人
起码,他的治国之能,扈辄是亲眼见到过的
“世上总以为君子不如小人因为君子总守着心中的戒尺,不敢有所违逆可有的时候,并不是因为君子不知道该怎么做”
“只是因为有所为有所不为”
帐中油绿色的火光越发狰狞,便在一声急促的爆裂声中,火光消失殆尽
扈辄能够感受到的,只有脖子边散发着寒意的利刃,还有赵爽那若有深意的声音
“可一旦君子放下了心中的戒尺比弄权,小人也配!”
赵爽一笑,站了起来,缓缓离开了这座营帐
扈辄可以感受到,一直在自己颈边的利刃已经远去
帐外大雨连绵,风雨再度吹来,所有的身影退了出去
帐中格外的冷,扈辄一直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既没有坐直,也没有躺下,整个身子仿佛是雕像一般
久之,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从枕头下摸出了那枚赵王赐予的虎符
雪亮的眼眸盯着它,却只有一声苦笑
营寨之门悄然打开,墨鸦打着伞,跟在了赵爽的身后
“他会听话么?”
“便是再愚蠢的人,也应该知道,这场风波,不是轻易能够卷入的”
赵爽悠悠一叹,看着乌云遮月,暗魇缭绕天际
“已经操控住了局势,你似乎不高兴”
“阳虎居鲁为权佞,入赵则为能臣今日的赵国要远比阳虎时强大,可是君王却早已经失去了先祖的风范,容臣下弄权而不能止虽强,却不过是一个更大的鲁国罢了!”
“更可惜的是,君子放下了心中的戒尺,义无反顾,却终究是在挽回一个早已经失去了的梦想”
“既然知道无可挽回,又为何要继续前行?”
墨鸦看着身前的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