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类人当然了,朝廷也不敢大肆抓捕这根本就没法大肆抓捕要真是这样,扬州不说十室九空吧,但也得有一半杯牵连
最下层的都不能称之为教众,其实称作信众更合适
宣扬教义给她们,却又从来不指派她们做什么她们对白莲娘娘的供奉,就跟供奉观音菩萨差不多
当然了,这里面也有些中下层的教众混杂在里面,如今只怕跟没王的蜂一样,到处乱窜呢她对江南这一代的分舵,其实并不算多熟悉更别提联络了,那几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不用这个笨办法又能怎么办呢
今日就是告诉那些教众,别担心,白莲娘娘还在
那四散的传单上,自然是留有暗记的只要是小头目,都能看的明白
这才是此次的行动的目的至于说什么声东击西之类的,那全是糊弄人的当力量悬殊的时候,怎么折腾都是白瞎东西南北给你围严实了,声哪边都是笑话
琵琶声遮住了低语声,也遮住了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呻|吟声
一曲毕了,男人才整理衣衫,扭脸问了一句,“不是说跟漕帮又联系吗?如今不用,更待何时?”
云姑将琵琶放在一边,任由云鬓散乱,娇媚的一笑,“您怎么知道没联系呢?放心啊!快来了”
明先生回头看了这女人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怀疑
到了这份上,真有人肯听白莲教的指使?
图什么啊?
云姑过去,坐在男人的腿上,手在他的胸口一戳一戳的,“你图什么他们自然也就图什么?”
对漕帮也用美人计?
明先生挑眉,这些女人还真是无孔不入啊
“计不在多,有用就行”云姑起身,面色难得的严肃起来,整理了凌乱的头发,语调中带着几分清冷的寒意,“从古至今,多少人都在用美人计?范蠡用了美人西施,王允送了美人貂蝉结果呢?”
明先生还没说话,外面就传来哈哈大笑声,“谁在小看女人?谁敢小看女人?”
话音才落,门就被推开了一个魁梧的大汉走了进来,一身短葛,带着几分粗野之气,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走了进来
明先生面色一变,“敢问这位是……”
“何必明知故问”这人大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坐,“在下就是你们要等的人”说着话,眼睛就朝云姑看去,眼神带着几分肆无忌惮,“妹子这是跟我见外啊,见了我这等的遮遮掩掩做什么?”
云姑面色不变,“敢问怎么称呼?”
“什么称呼不是称呼的”他将胸脯拍的啪啪响,“我叫陈大,要是商量,叫我一声陈大哥就是”
“陈大哥”云姑盈盈拜下,“没想到陈大哥来的这么快!”就是不知道刚才她跟明先生说的话,对方听到了多少看他在这茶楼里肆无忌惮的样子,只怕自己是无意中到了人家的地盘上了吧
她这么猜测着,坐在那里的陈大却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