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秘密多了,就不敢轻易说话了,言多必失嘛心里特别理解老七的老八,心里有点忧郁感觉就是那种闷闷的难受,很想问问皇后,是不是男人也有更年期,要不这点事不至于就经不住吧不就是老九有事告诉了老十没告诉自己吗?多大点事!心里难受啥,是不是?
苏培盛将画像和那封信盛给四爷,将这次事件引起的一连串连锁反应也一并都说了
四爷只瞧了瞧那副画,至于信连看都没看,交代苏培盛,“收好等老九回来给他”私人信件嘛,他没拆开看的意思
苏培盛将信就收起来,放在架子上的一处格子里
“老十知道了?”四爷又问了一声
苏培盛摇头,“十爷不知道只当是信给九爷送过去了”
十爷当然是不会瞎想,毕竟苏培盛瞧见信了,要是想要当时就要走了,犯得着半路上给截胡吗?因此送信的人回来他一句都没多问,直接就给打发了
他压根就没想到,苏培盛是不想叫他节外生枝你想啊,这信要是不叫送,十爷心里不得跟揣了猫儿似得,没个消停的时候以他跟九爷的关系,越是不叫送他越是得想方设法的,哪怕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也敢往出送的要是那样,倒不如叫他送,为的不过是安他的心罢了
要么说奴才像主子呢这跟着主子身边天长日久耳融目染的,做事的手法上都是有章可循的
苏培盛跟了四爷几十年,早就练达的很了
这会子见四爷又在给皇后写信,就慢慢的退出去,九福晋的事万岁爷当然知道,不光万岁爷知道,连他都知道可这里面牵扯的事大了,不敢叫人知道至于说为什么不拦着九爷,这就不是他这个奴才能知道的了
出了门,见高勿庸在门口守着,他下巴往起一扬,就朝后走去
高勿庸弯着腰赔笑赔的跟三孙子似得,直到这位朝后面去不见了人影才敢直起腰,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他是瞧出来了,自己要替代苏培盛,只怕还远着呢万岁爷对那老东西的信任,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熬吧!慢慢就熬出来了
熬是什么?熬是放在火上慢炖
九爷就觉得他的心正在经历着这么一场能被称为‘煎熬’的苦难历程
一会子觉得福晋不至于那样,一会子又觉着保不齐,毕竟这女人要是心里都被情爱占满了,那脑子是不怎么好使
只要想到一点点可能,九爷心里那真是杀人的心都有这么颠来倒去的都琢磨这事,慢慢的就开始自我怀疑了心说,我难道就真这么不好,叫她宁肯找外面那些油头粉面的小白脸凑活?又想着,爷就是再不济,也不至于比不上那些人吧
想想福晋那女人,眼睛是瘸了还是心给鬼迷住了
这么着一路走,等到了杭州地头,要下船了,都没等到老十的回复
心说,这奸|夫是谁啊,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