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的什么?
瞧着自家福晋似笑非笑的脸,眼里还带着几分暧昧之色,十爷蓦然变了脸色,“你他娘的是真敢想还说爷龌龊,我看就你的脑子最龌龊”
皇后那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亵渎的?
给他们借十个胆子也不敢拿皇后开这样的玩笑
况且爷都多大岁数了,半辈子都没有龙阳之好,半道上就添了新毛病了?
这不是瞎说八道吗?
本来心里还因为这幅画画的是皇后而有点心惊,这会子想想自家福晋那龌龊又肮脏的思想,心里更怕了这要是叫老四知道了,还偏偏给想偏了,那完蛋了,自己跟老九真得搭进去
十爷指着十福晋,手指头都气的直发颤,“你说你这张破嘴,咋就跟那烂口袋似得,不管是啥东西,说漏你就漏爷这条命迟早得搭在你这张破嘴上”
说着话,手里却没闲着卷巴卷巴把那张画给卷起来了
十福晋白眼一翻,那谁知道你们干嘛用皇后的脸画了一张男身的画呢怪的着我吗?怕他揪住一点不对的地方就没完没了的嘚吧,她先发制人,“九爷到底什么意思?这可怎么查?”
是呢!到底是个啥意思呢?
十爷被十福晋带着跳过了那个话题,眉头却紧跟着皱起来了,“九哥说九嫂为了生意下江南了,难不成皇后也跑了?”
皇后跑了这种想法本身就很不靠谱,别忘了那边还有四个小崽子,能离了亲妈了?再说了,就老四那性子,能叫自家老婆去?就算有要紧的事,那也是他冲在头里的,没道理叫皇后这么千里迢迢的……这边这么想着,但心里又不得不去考虑另一个问题,就是万一真有什么大事呢?真要是老四打发皇后办密实去了呢?
那可不行,得赶紧得给九哥去信别一头给撞上去
这么一想,也顾不得跟福晋掐了,将画像往咯吱窝里一夹,急急忙忙就往书房而去
十福晋哼笑一声,往床上一躺,然后胳膊腿伸开,四仰八叉的,觉得一个人霸占一张床的感觉真爽
十爷在书房里是奋笔疾书,刚写好书信,准备叫人的时候,门就被推开了,下面的人来报,“园子里来人了!悄悄来的”
十爷吓的不轻,赶紧将人请进来
来的竟然是苏培盛,“十爷安”
你这奴才都来了,我还安个屁啊
十爷干巴巴的笑了两声,“万岁爷召见?”
“那倒是没有”苏培盛说着就往书桌上一瞧,就笑,“万岁爷听说您得了一副好画,这不,巴巴的打发奴才来,想借过去观赏观赏您看?”
我看啥啊我看!皇上要的东西谁敢不给?
他直接拿起来塞过去,“正想着明儿给万岁爷送过去呢”果然什么事都瞒不住老四
苏培盛接过画,往墨迹还没干的信纸上瞅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在九爷以为这封信也保不住的时候,这奴才一笑,十分恭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