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何止是要排队,有时候排队也未必有足量的货九叔为了这个,在府里差点没跟九婶吵翻了天弘晸几个吓的都不敢在家里呆,就怕殃及池鱼”
弘历倒是头一次听说这个,听的倒是兴致盎然,又说起了银行的事,“……据说九婶要叫九叔交明年货物的定金,九叔拿不出来还是觉得数额太庞大……后来还去了银行要申请贷款,我只模糊的听了一耳朵,什么根由倒是不甚清楚”
这个弘旺真知道,“是九婶要明年一年的定金,结果九叔手里的现银都铺了其他货物了,原本他是想靠着跟九婶的关系先赊账的结果一个想赊账,银钱是根本就没留余地一个是想要定金,来年好扩大规模,银钱上寸步不让两人都是死要钱,夫妻俩谁都不肯退一步,在府里哪里是吵,听说都快打起来了连家里的陈设都砸了不少听弘晸说,九婶全都算到九叔头上,说是要赔偿还是怎么的”
弘历听的忍俊不禁,像是他们这样彼此较真的夫妻真不多见两人的钱分的特别明白,你的就是你的,我的就是我的两人做彼此的生意那就更是丁是丁卯是卯,为了压榨对方的利益,那是在谈判桌上什么话都能说出来的住
说了一些闲话,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多了弘历就跟弘旺道喜:“那什么……萨仁确实是挺好的一姑娘,跟这样的姑娘过日子,不累”
想起弘历对萨仁的纠缠,弘旺又瞪眼@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弘历忙摆手,“过去多久的事了,为这个怪没意思的啊跟你陪不是还不行”
还算是识趣
弘旺忍着脾气,聊了一会子,特别真诚的道:“我真不是逗你,我没见到皇额娘皇额娘确实是宣我进去了,可是隔着屏风和珠帘子,皇额娘在里间的榻上坐着呢没叫我进去,我也不好进去请安隔着这么些东西,你说我能瞅见什么?恍惚的就一个人影,肯定是皇额娘就对了至于气色如何,身形如何,这些一概不知没见到,你让我跟你怎么说”
这话弘历倒是信了七成,这么多人都没见,没道理弘旺是个例外
打听不到就打听不到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想起什么似得猛地问:“你是为什么事求见皇额娘的?”
“我姐的婚事”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弘旺就答了这么一句
弘历这才不再说话,直接起身告辞弘旺跟着起身将人往出送,边往出走边听弘历道:“大格格的婚事也不用着急,要是觉得富察家还行,我来做这个媒人……”
我的天啊!还是算了富察家那是等闲的姑娘能转的开的
弘旺连连摆手,“我姐的性子,小家小户只要人上进就行大家族我姐她排布不开……”
弘历心中一动,“你别说,我这里还真有个人选”说着,拉着弘旺就走,“这个人你要是瞧不上,那我敢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