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知道还能用不能用?要是不能用,奴才再给您换来!”
懂事!
夸岱马上掏了银子扔过去,“买盐去,多买点!有用”
这么大一个金裸子,买盐能买几大车,“您这要腌头牛都够了”
四儿止不住一个冷颤,紧跟着兜头一盆盐水就下来了,盐水进入伤口,钻心的疼,她实在忍不住压抑的呻|吟了一声
夸岱哼了一声,“不装硬汉了说吧!说了少受些罪否则,受这些罪的可就不是你,而是玉柱了”
无耻!
四儿低着头,缩在牢房的墙角不管夸岱怎么说,就是不声不响头也不抬
不是自己心狠,实在是不能说!不说隆科多或许好有一线生机,说了隆科多可就死定了在没有隆多的确切消息之前,谁也别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只有隆科多活着,自己和玉柱才有将来没有隆科多,早晚都是一死,早死晚死怎么不是死活着受罪倒是不如死了干净这样的归宿对于自己或许才是最好的至少算是对得起自己的男人了
可是玉柱呢?
玉柱该怎么办?陪自己死吗?这绝对不行!
夸岱用玉柱威胁自己,这没错!自己确实担心自己的孩子但自己更知道佟家人是什么德行现在的佟家,离了隆科多,早就是什么也不是了他们没胆子敢杀了玉柱就怕真的交代出来,有些人真以为拿出了玉柱就能掏出金银来,这才是真要了这孩子的命了
夸岱见四儿不为所动,扔了银子给随从,又将鞭子递过去,“打!给我狠狠的打!只要别打死,怎么打都行!”@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打不死你就不是男人
四儿心里憋着一股子狠劲,再怎么毒打都咬着嘴唇没吭声夸岱皱眉,看着李四儿嘴角流出来的血,知道这是把嘴唇都咬破了,就是为了不出声的不得不说这女人对别人狠,对她自己也是够狠的
“行了!”夸岱出声叫住了挥鞭子挥的浑身冒汗的随从,然后朝外喊,“该给伤口上药了……”
随从不解,夸岱斜了一眼就有些看不上在佟家这么些年,愣是没有一个牢头明白自己的心思
不大功夫,随从就见矮个子那人低头哈腰的拿着‘药’来了,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粗盐洒在伤口上,那滋味……想想就叫人觉得不寒而栗
牢头放下东西,“……几个粗使婆子就在外面候着……”到底是女眷,打一下无所谓的,但是这换药什么的,还是女人来名节比性命可要紧多了
夸岱随手一摆,带着随从就去一边的厅堂里坐着喝茶歇息去了
李四儿坐在墙角,牙齿都打颤,又是疼又是冷,真说不清楚身上是什么滋味可越是疼痛,她的脑子越是清楚这几个人说的话他都听见了,她知道,真正的疼痛才刚刚开始
不大功夫,就进来两个婆子一个矮胖一个高瘦
矮胖的看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