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摸了摸鼻子,“主子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奴才一定给您办利索了”说着就利索的将卷宗的副卷直接卷吧卷吧往袖筒里一塞,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一口就应下了
人走了,林雨桐才回过神来,“一个小小的驿传道,身上的气魄倒是比那些一品大员的都要足”
“气魄不气魄的心不说”四爷揉了揉眉心,“这事牵扯的太大,得找个忠心、胆大、心细、敢办事、能办事的去办再说了弘晸他们下去办事肯定不是按着规矩来的找个循规蹈矩的去处不来……”而循规蹈矩的也办不了遮掩的大事
说着就起身,“你忙你的吧,晚上别等我”
年节前,林雨桐也确实是忙这宗室勋贵年前宫里是得给赏赐的,谁家多谁家少,给谁不给谁,这都要操心的更有一些大臣,京官就不说了,这在外任的封疆大吏,对谁对谁热,这都是有讲究的这些事如今四爷是不管的,全是林雨桐在料理琐碎的要死
她有忙不完的事,至于四爷忙什么,不用问也知道,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出来,不得找他们的阿玛来吗?
十爷被宣召的时候,正烦着呢为什么呢?这不是查福|寿|膏吗?查来查去查到了佟家身上不光是佟家,还是佟家如今最显赫的人谁啊?佟三爷啊!
铺子是佟三爷的妾室李四儿的这就已经够人挠头得了,没想到这铺子里还有别人的股份,说起来跟佟家还有几分关系,是佟家族里出去姑奶奶,嫁到乌拉那拉的家,如今是皇后的嫂子
你说这还怎么查?
正挠头呢,结果宫里宣召了宣召好啊,老四不着自己自己还得找他呢就算要动,也都不是一般人家,怎么着也得他先发话吧
然后查出来的东西往怀里一揣,出门上马就走
到了侯见的侧殿,见里面没有大臣,只有弘历弘昼和老八
弘历还矜持的坐着,弘昼笑嘻嘻的不知道跟老八说什么呢手里拎着茶壶给老八在斟茶,还顺手把点心碟子往前让一让,十分殷勤的样子,“……八叔辛苦了……京畿大雪没冻死饿死一个人……知道您是从郊外赶回来的……你说着大冷天的……这茶得多喝……这儿茶味有点苦,不过是药茶,驱寒的……多喝点……先吃点点心垫吧点,没顾上吃饭吧……”
言语殷殷,说实话,就是自家儿子都没有这么跟自己亲的时候这些皇阿玛,自己跟弘时再近乎,弘时也来不了这一套坐下不大功夫,茶都喝了五碗了一说不喝,这小子就有一串的理由,“八叔您看您都瘦了,这点时间身体也不好,这再一病了,赈灾这么大的事找谁去,再说了八婶不得心疼嘛您就听话,咱们治未病……”所以一碗接一碗的,涨啊!
这会子真不想喝了,正想着要怎么推拒呢结果一抬眼就见老十来了,他忙道:“你十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