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骂不得的那个还是十三爷怡亲王家的嫡子,宝贝蛋蛋呢一个十六七的少年带着俩孩子出门,能扛到今真算是难得了
弘晸一副见了亲人的样子,眼圈都红了,伸手就从身上抓了一把银票出来往前一推
李煦一愣,“阿哥爷这是作甚,这也太看不起人了几位主子住过来是奴才的荣幸,孝敬主子本就应该的再了,几位爷能吃多少用多少,再给银子,这是打奴才的脸呢这叫奴才以后怎么登九爷的门”
十分推辞的样子
弘晸却又是一推,“李大人莫推辞,听我把话完”
李煦又是一愣,难道还有别的事他没收银票,但也没推拒,就那么看着银票一摞子揉成那德行摆在面上扫了一眼,最上面的一张是一千两面额的再一看那银票的厚度,少也有十好几张他无语了一瞬,谁家孩子出门这么任性,随便抓一把一两万的这么往出扔当然了,也就九爷家的
弘晸面上特别不好意思,“您不会跟我阿玛吧?”
李煦的嘴角一抽,这幅德行跟自家那不成器的儿子一模一样,“阿哥爷放心,只要不是什么违法乱纪大逆不道的事情,奴才不会多嘴”
那就好!那就好!
一副十分感激的样子,抬手就把银票往前一推,“大人您是身份身份咱们清楚,就冲着您跟皇玛法的关系,您就信得过所以这江南这么多官员,比你官大的多了,咱们怎么一来就投奔您了,还不是举得论起亲近,您跟皇家的关系那是最亲近的……”
呵呵!话的好听,但越是好听,事越是不好办啊
李煦不动声色等着对方把话完
弘晸猛地身子往前一倾,压低了声音,好像很怕谁听见一样,非常谨慎的了一句
李煦瞬间睁大了眼睛,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您什么?”
弘晸展颜一笑,又把银票一推,“李大人,我,钱您拿着,不求你别的,只求您给咱们露俩贪官出来,叫咱们好回京去交差”完就像是没看到李煦的表情似得补充道,“您放心,官吏就行,六七品里您随便给指个,咱不挑……”
李煦‘呵呵’两声,谁派来的熊孩子这是!
就在此刻,他真的怀疑坐在龙椅上那位是否真的英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