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过的眼睛更显得明亮清澈,动人极了,“奴婢自是信爷的,只信爷。”她的手指在弘历的胸膛上画圈圈,“整在书房呆着,也不能为爷做点是什么,奴婢觉得自己无用的很呢。”
弘历脸上有些动容,这高氏不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却是迄今为止最得自己心的女人。见她这样不免就简单的提了一句,“……是皇额娘的事……”
这么一,高氏就明白了。皇后骤然得宠,叫将来的储位变得晦暗不明。原本父亲就是看中四阿哥,才想办法把自己送进来的。如今这变成了未知数,她岂有不着急的道理。
于是眼睑垂了一下,话愈发的轻声细雨,“奴婢的阿玛一直想给阿哥爷请安,一直找不到机会……”
弘历眼睛一眯,明白了几分。高氏的父亲高斌,现在是内务府的主事。当着内务府的官,虽然不大,但不大有不大的好处,不起眼不引人注意啊。如今看来,额娘当初送高氏来伺候自己笔墨只怕也是有些用意的。他的手把玩着高氏如缎子一般的长发,“等有时间了,在外面见见也无妨……”
高氏马上就笑了起来,“谢爷的恩典。”
“谢爷?”弘历猛地翻身上来,“真要谢爷?”
高氏低低的惊呼了一声,一双眼睛仿若勾魂一般,胳膊就缠上了弘历的脖子,“自然是要谢爷的。”着额,趴在弘历的耳朵上,“爷怎么谢就怎么谢?”
妖精!
弘历的理智还在,翻身从高氏身上下来,“等……以后……看爷不收拾你……”
高氏一把攥住弘历下面凸起的地方,然后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奴婢好怕!”
弘历倒吸一口气,又是舒服又是难受,不清楚是什么滋味,“快放手傻姑娘,爷是为了你,真要是有了……可就要了你的命了……”孝期里叫侍妾怀孕,这可就把前程断送了。
高氏眼睛闪了闪,额娘早过,男人跟女人也就是这点事,要是连这事都没有,这叫什么宠爱。再,在这位爷身边也有半年了,他可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这会儿起了兴致,真要什么都不做,他只怕会起身去找其他人。这阿哥所里伺候阿哥爷的可不只是自己一个婢女,有那出身低的早就被灌了药了。绝对不会在孝期出什么丑闻的。
这一闪身,果然见弘历挣脱开她,掀了被子要下床。高氏一把将人给保住,附在弘历的耳边低声了一句,“……找了药……避孕的……不会怀上……”
“当真?”弘历身子一下子就顿住了,扭脸问高氏。
高氏‘嘤咛’一声,钻被子里去了。
吴书来在外面站着,里面一有动静,急忙将人都打发了。又吩咐人去准备热水,随时伺候着。心里却道:这高氏倒是个豁得出去的。
弘历答应见高氏的父亲高斌,可这一等就是两个月,慢慢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