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窑洞里原来打算等晚上的时候好好的审审,谁知道巡防营那伙子混蛋实验炮火呢,一炮下去,刚落在那关押钱刚那窑洞的附近结果那窑洞实在是太破了,这一震就给塌了,将人给埋在里面了我把人刨出来的时候,都已经断气了这真不怨我!”
林雨桐一直小心的观察这关三的神情,这话基本上是可信的要是从他口中的钱刚嘴里得到什么,于晓曼早就暴露了也不会到现在关三还只是盯着
关三见林雨桐没说话,还以为是不信他,连忙道:“真的!我说的句句属实就是……就是……就是我一直怀疑于处长,那钱刚死了,线索断了我不甘心,就跟胡长官说了,说是钱刚已经吐口了,于晓曼确实是工党胡长官说死无对证,叫我找到证据再说话我想着胡长官肯定是支持我找证据的,后来我做了一些安排,也没人说什么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
林雨桐不由的心里一叹,有些事情往往就是毁在这种不起眼的小人物身上他的一点私念,差点坏了大事不!这已经是坏了大事了那个钱刚要真是自己人,那这死的也未免太冤枉
她抬起胳膊隐晦的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再不能这么耽搁下去了关三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他这纯属瞎想林雨桐的目标是顺利带走于晓曼,所以根本就不会干出打草惊蛇的事因此,关三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失踪其实,现在也才过去两个小时
时间不早了,林雨桐起身,从角落里抱出一坛子酒来,放在关三的旁边,“喝!”
“啊?”关三有些没明白,“喝?”
林雨桐一个冷眼过去,“还要我喂你?”
不用!真心不用
他动了动身子,胳膊好像能动了,虽然还是不灵活将坛子的盖子揭开,一股子酒香就弥漫开来,“好酒!”他不由的感叹了一声,嘴里又口水分泌,“这多不好意思”
林雨桐只冷眼看着,“快!我叫你停你再停”
“啊?”关三抱着坛子的手一僵,这可是两斤的量他大概明白对方的意思了,这是要把自己灌得昏迷不醒,给他们争取时间吧不过这样也好,虽然不能升官发财,但至少小命保住了两斤白酒,要不了命的想到这里,他再不犹豫,抱着坛子就喝这一通猛灌,肚子里马上就翻江倒海起来,他停下,弯腰想吐却被一双手扶住了不知道她按住了哪个穴位,那股子想吐的劲一下子就被压下去了他心里叫了一声苦,这大夫要是折腾起人来,那比刽子手还可怕这吐出来还好,这不吐,可就真是醉实在了
见他喝不下去,林雨桐硬是给灌了进去,将这两斤白酒都给灌下去了
这酒的度数可不小,六十四度他不是休克,也得重度昏迷而且,出了这样的事,天亮后自然有人将他送到何卫华手里去了那里,他还想活着